二、叔侄（口奸/灌肠/镜子）(2/3)

    “意思就是，齐远庭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让你消失的所有条件。你今天哪怕出不了这扇门，也会有人帮我处理好一切后续事宜，不会惹来半点麻烦。”

    “你知道之前那个人说的你随我处置什么意思吗？”

    叶沉澜也没揪着不放，向后靠在椅背上：“下面，用过吗？”

    齐臻见叶沉澜挑眉，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简单了，便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忍不住会喊，也会挣扎，齐……”

    叶沉澜明白“洗过”的意思，继续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那叔叔会吗？”

    他用那湿漉漉的指尖先碰了碰齐臻锁骨下那一处小小的疤痕，看起来像是烟头烫的，不过愈合得很好，只有一点点不起眼的瘢痕。叶沉澜的目光和指节都在这一点点肌肤上流连了片刻，这才继续向下，擦过在冷空气里挺立的乳头。

    “别想着察言观色，说实话。”

    那指尖上水色蜿蜒，两指微分还能看见银丝，齐臻就是再不经事也觉得羞耻，叶沉澜却没继续逗他。

    齐臻舔了半天总算觉得差不多了，叶沉澜也适时抽回了手。

    少年怔了会儿，才道：“……鞭子，烟头，偶尔会用蜡烛……”

    “疼。”

    齐臻的眼神总算动了动，神色无辜。

    齐臻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叶沉澜的表情，乳头却突然被捏了一下。他脚背瞬间绷直，心跳得飞快。

    叶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便没有离开过那个肉粉色的小小凸起，他一面玩弄着少年的敏感之处，一面逼他回答。齐臻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情动，却难免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喘息，回答得支离破碎：“叔叔……小臻都听叔叔的，叔叔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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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

    “忍着。”

    可是唾液的分泌又无法控制，他只好咽了咽口水，然后再凑上前去，双手捧握住叶沉澜的手，小口嘬着那湿滑的手指。

    叶沉澜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柔软的压迫感，以及齐臻因为情急而握上来的手心的热度。他垂下的眼眸里带上一点笑意：“齐远庭真是送了我个宝贝。”

    “忍着？”

    齐臻抬眸看他，眼底神色茫然，很显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齐远庭一般都拿什么对付你？”

    叶沉澜冷笑，动作一顿。齐臻受到的刺激也随之一停，他一时觉得劫后余生，庆幸得很，一时又觉得另一边的乳头遭到了冷落，身子得不到满足，空虚难耐。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让他不由得带着祈盼的目光看向叶沉澜。

    “我开心就好？”

    他有所察觉，心下不由得蔓生出许多恐惧来。这位先生看起来教养极好，甚至允许他喊他“叔叔”，可他刚来这边被叔叔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没有做好，说不定就要被赶走或者卖掉，然后他就会经历更可怕的……

    叶沉澜却收回了手，用湿巾一点点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水痕，慢慢问。

    叶沉澜沉默望过来，似乎想知道他会怎么称呼齐远庭。齐臻哽了哽，才继续道：“就会用绳子捆住我的手，或者勒住我的嘴。”

    “前天晚上。”

    “没有……但是洗过。”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