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成了帮凶(2/3)

    仰头望着天空西侧，滚滚黑云逐渐蔓延，将遥远的大厦笼罩在可怖的空气里。

    关山。

    不行，平安公园每天都有人，很快就会被发现。里莎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说：扔进湖里。

    虽然她一次也没打过。

    符琳走在旁边，动不动就手欠地卷着她的头发，里莎摆了下头：你别弄了。

    里莎换了只耳朵，压低嗓音。

    嗯。

    她蒙上被子。

    里莎点头，向她挥挥手：那明天见。

    知道了，马上。她很快回应。

    十点多，妈妈在门外叫了一声：莎莎，早点睡。

    她摸着黑到客厅，凭借记忆摸索到电话的位置，拿起听筒，没有说话，她屏息等着。

    符琳？

    里莎跳下床，看到时间已经午夜零点一刻。

    怎么了，这么晚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

    里莎贴近话筒：你在哪？

    你回家吧。里莎说。回去别忘了把今天讲的那些题再复习一遍，不懂的打电话给我。

    那我去跟老师说，让她换个人，这么着我可不放心。

    里莎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所以觉得胸闷。

    那你怎么办？里莎紧张得快要跳起来，她一个劲儿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看。

    她用了十张草纸解开三道大题，颇有些成就感，匆匆洗漱完毕，打开床头灯，拿出白天还没看完的侦探小说躺在床上看。

    是数学老师让我给她补习的。

    平安公园。

    突然间，黑暗中传来电话铃声。

    里莎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符琳追上去，里莎骂她：你属狗的啊！

    他的手机。

    喂。

    里莎闭上眼，眼前出现一片绿色，莫名的兴奋起来，往往这个时候，她的夜晚才真正开始。

    符琳收回手，两人在分岔的十字路口处停下。

    我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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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洗漱间传来水声，很快，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的卧室房门合上。

    那就电话亭打给我。里莎想起什么，我的号码你还记得？

    你一个人？

    这么晚才放学？又给那个同学补习了？

    坐在书桌前，点着电灯，里莎默默解着一道数学大题。

    里莎，出事了。

    有人看到你吗？

    思维不自觉的发散，难以专心。过去了一个小时，她还停留在这一题上，有些懊恼地搔了搔头发。

    符琳顿了一下，马上阻止她：别，别来。

    里莎竖起耳朵，等了一会儿，那铃声还在响。

    是。他现在就在我脚边，没气了。

    对。还有他。那边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我想把他埋了。

    期间，爸爸开了条门缝，见她在专心学习，又把门关好。

    我家没有座机。

    里莎钻进卧室，关上门，听到她在喊：不吃晚饭啦？

    小说剧情不断反转，里莎看到故事中的男主角被秘密情人开枪打伤了一条腿，案情变得更加蹊跷迷离。她紧绷着神经，陷在故事情节里。

    你用什么给我打电话？

    什么？里莎心脏砰砰跳着。

    里莎花了好几秒平复情绪和心跳，强作镇定：你说的是真的？

    也不知怎的，回家的一路上，里莎都觉得心里突突的，到楼栋前，她抚摸着起伏的胸口，总觉得烦闷不已。

    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

    熟悉的声音。

    谁？你把谁？

    没有。

    嗯，记得。符琳勾起嘴角，调笑道：比亲妈的号码记得还熟。

    我听你们班主任说，那孩子不学无术，还有暴力倾向，你可得离她远点，别沾染上什么坏习惯。

    回到家，扔下书包，妈妈迎过来。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