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飞越(2/3)

    何意掏出早已没电的手机，叉着腰声色俱厉道：“我已经录像了，不想退学就滚。”

    生日那天，何意打不通男友电话，问了好几个人才寻到学校后巷的酒吧，一进门就看见对方怀里抱着个人玩儿打啵游戏。

    何意面无表情地离开，被男友临急临忙追了上来，势必要给她解释一番。

    何意满脸荒谬地看着对方，“你有病就别缠着我，我看你脑子是喝坏了，喝点消毒水杀菌吧。”

    那段时间黄燊没再在何意身后晃，他被何意的男友找人威胁不许靠近何意，每天把自己困在画室里疗养心伤。

    可惜郎有情妾无意，何意只把黄燊当成随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透明，她照样过着自己的生活，大学时有自己的社交圈，大三时和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学长谈上恋爱。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两只眼都看见了，难道要解释他喝酒喝到非得人工呼吸的地步？

    高中时的何意和现在的形象截然相反，长相乖巧并不影响她行为乖张，父母因工作对她疏于管教，何意旷课、迟到、早退。

    何意甩开他的手，语气不善道：“滚远点儿，老娘不跟你好了，我们掰了。”

    她一把将对方推开，无心再与这神经病纠缠。

    谁料对方伸手用力掰过她的肩，作势要吻她，何意使劲挣扎，不遗余力的一巴掌扇过去。

    她捡了根扫把棍和一堆石子，翻到墙上，天女散花般朝几个霸凌者头上扔石子，砸得对方找不着北，又学着武侠小说里的人物潇洒跳下围墙，挥动棍子耍花枪，逼得对方不住后退。

    某天何意照样旷了听着牙酸的语文课，到学校后墙假寐，突然听到墙后的斗殴声，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忍不住瞥了一眼，五个人对付一个人，也太不要脸了。

    何意确实察觉到黄燊没再在自己身后晃，但她认为这不是什么坏事，她不需要所谓的跟班，黄燊该有自己的生活。

    他微微皱眉，“怎么弄的？”

    她神色坦然，不在乎揭开旧伤，毕竟已经从当下汲取力量自由生长。

    男人把她抵在墙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酒气，他毫无道理可讲：“咱们扯平了，你和黄燊之前走那么近，我还没找你要说法呢！”

    男人撇过脸微微喘气，再次抬眼时神情已变，他眉目暴戾，酒气上头控制不住自己的施暴欲，他骂了一句脏，目光瞥了眼一旁的垃圾回收箱，抄起一个酒瓶子砸过去。

    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的跟屁虫渐渐在她生活里淡去，她只是在男友跟他的朋友吐槽黄燊“像个娘炮”时蹙眉，反驳道：“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的何意，意气风发的、笑意盎然的、面无表情的，都是何意好看的样子。

    作风懒散成绩低下，她几乎成为老师眼里的恶女，这样的人却成为了黄燊心中的女侠。

    从此她的身后跟了一个叫黄燊的小跟班，黄燊极其个人崇拜，信奉“唯何意论”，起初把何意当女侠供着，渐渐的心中的爱慕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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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心无胆只会仗势欺人的几个人嘴里骂骂咧咧散去，何意扔掉棍子甩甩手准备离开，却发现走不动，低头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双手紧紧扯住她的裤脚，两眼放光。

    后巷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把墙檐上看戏的鸟给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