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哎呀！你说完我再给你嘛。”

    我冷冷地说：“因为我不听话。”

    她兴趣昂扬地问：“你们认识几年了？他小时候是长什么样的？刀用的好吗？师傅会打他吗？”

    我病恹恹地嚼着干纸，窗边传来一阵叩击声，我以为是鸟，并没有理会。

    我抿着唇：“我习剑，他用刀。”

    血从牙印子里渗出来，他恼恨的盯着我，我心里有些胆怯，脸上却不服输瞪回去，过了不久，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知道我猜中了她的心事，阴险地道：“你不能喜欢他，他不是个男人，是个太监。”

    张婴也生气了，她不容许别人诋毁世子，因为父亲想把她许配给他，而陛下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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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放了一个枣泥的小点心，问：“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第四天，我饿得把那本佛经撕下来填饱肚子。

    “你这条疯狗！”他说。

    他吃痛了一声，把我掰着我的下巴，把我拉到一边。

    她提着篮子，负气地走了。

    我踌躇着：“我记事的时候就认识他，他那时候有十岁吧，他小时候长得……”

    我慌忙地去找水喝，喝完之后我又跑到窗前，“我吃完了，你快给我吧。”

    “哇——”她发出感叹，“他好厉害。”

    窗户被锁链松松垮垮地栓住，她从缝隙中塞给我一个馒头，上面还点了红印记。

    我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我站在窗户前，对下面问：“你谁啊？”

    “他小时候长得就是个姑娘，郁郁着个脸，扎着小辫儿；师傅经常打他，因为他是个好苗子，师傅就不打我，说我是个坏苗子，打伤了更差劲；他的用刀用得好极了，能把人的头砍下来。”

    “师弟？你们学的是什么？”

    “是的！我疯我疯！我疯给你看！”我大声嚷嚷着，往他手上咬去。

    “我是张婴啊，你忘记我了？”

    什么关系？我犹豫地说：“我是他的师弟。”

    “不行，你先给我，我再讲，我饿了。”

    我拿过来就往嘴里塞，边嚼边问：“你真好，就带了一个？”

    第二天，我对着剩下的半本经书愣神，犹豫着要不要吃掉的时候，她又来了。

    凭什么？就凭他和我睡过觉！我沉着脸不再讲话。

    我吃完回答：“我才不听他的话，他就是个畜生！”

    张婴和我的年纪相仿，大概十六七，我不屑地冷哼一声，问：“你喜欢他？”

    “哦，我记得，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知道你饿了很久的肚子，我来给你带食物了。”

    张婴只好从包袱里掏出一个豆沙糕给我。

    他意犹未尽地咽下肚时，张婴问：“世子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绑起来，好哇！你怎么不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快说，不然我就不来了。”

    豆沙糕很小，我嚼了两下就没了。

    她笑了，“想吃还有。”

    这次她把一个精致的桂花糕放在窗台上，敲了敲窗门，二青就流着口水走来。

    “你胡说！”她高声讲，“我问你！你凭什么说他是个太监？”

    大概是为了惩罚我，那天之后，再也没人送饭了。

    她不说话了，纠缠着手指，红了脸。

    她咯咯笑了，狡黠地道：“这个不急，我要问你，你和世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我停住话头，说：“你先把馒头给我。”

    那“鸟”等了一会，见没人理她，大概是怒了，将窗子一拍，道：“快过来！你是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