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蓁蓁，你今天有学乖一点儿吗(2/2)

    他淡淡地解释：“一下雨，伤疤会比平日痛痒些。”

    叫魏思昭爱怜了好半天，才勉强续上了刚才的话：

    “既下雨了，陛下不妨早些安寝吧。”

    魏思昭敞开怀抱也伸出手：“蓁蓁，我抱抱你吧，要不要抱？”

    谢平霖依旧不搭话，可没一会儿，又听见院中响起淅淅沥沥的细雨声。他忍不住，声音略带沙哑地问一句：“陛下是如何知道的？”

    谢平霖挣扎着将手缩回去，搓捻着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方才的触感都忘掉。他像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一张口就是薄情话，谢平霖做出一副不干己事的看客样儿，顾左右而言他：

    魏思昭呵出一声好爽朗的笑：“那你怎么办？听你这意思，是要一整晚待在这笼子里？”

    他打开笼门朝他低了头。

    “蓁蓁……”魏思昭打断他的话，将手掌伸进来抚他的脸，他一点点把笼衣掀起来，又像是怕屋里的烛火刺到他，一直用手轻轻拢覆着谢平霖的眼。

    “蓁蓁，你今天有学乖一点儿吗？”

    他在院中吹了会儿风，再进来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玉白的指骨摸索着，寻了他的指尖捉住一起收回去，魏思昭拉着谢平霖，撩开春衫，让他轻轻抚上自己腰腹旁的疤口还按了按：

    魏思昭站在鸟笼前，静望着窗外的霜天与月色：“蓁蓁，一会儿怕是要下雨了。”

    谢平霖张了张嘴唇却没出声，梗着脖颈儿，将脸从魏思昭手中移开了。他垂着双晶莹的泪眼，被昏暗的烛光照得好漂亮，鬓角的碎发汗湿着，是魏思昭轻轻帮他撩开了……

    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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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您也关了我半日了……”不在乎多一晚上或者少一晚。

    那长软的睫毛像在撩拨他，魏思昭掌缘湿了心头也湿，谢平霖凝了方春池在他手心里……

    谢平霖沉默地坐在笼子里，半眯着眼睛，把下巴轻搭在膝盖上，下身被磨得见血早已觉不出痛，魏思昭在院中折了枝很长的柳枝探进来，“还生我气呢？小可怜儿。”

    笼中探进来一只修长的手。

    魏思昭轻轻笑起来：“有神仙路过告诉我的。”

    柳叶轻搔着脸颊激起酥麻的痒，谢平霖心中闷着气，也不说话，只抓着那柳枝，一把将上头的柳叶儿都薅下来，魏思昭将柳枝抽回便只剩个杆儿，“……啧，这么大的气性，谁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