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过得好吗(2/2)

    他还能把小北藏多久呢……

    是一段陌生的号码，手指刚点上挂断键，却莫名涌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驱使蒋小南接起了这通电话。

    “要要要，”头脑简单的文缙立刻把没结果的八卦抛至脑后，伸出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不打扰你了，您快写，快写。”

    “你又想干什么？”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不怎么耐烦地皱起眉。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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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接一个问题小锤似的敲打着他不怎么灵光的大脑，思维一团乱麻的时候，手边的“工作机”还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余光瞥了眼站在自己身旁，读检查都像在演讲的蒋北，林凯烨没忍住嗤笑一声。他写检查、作检讨早就很熟练了，但蒋北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全班同学面前，就算不能拉低那些只知道看脸的女生对蒋北的好感度，能恶心他一下也是不错的。

    最重要的问题。

    “来，同学们，先把手上的书放一放，”班主任站起来，走到讲台边，“昨天咱们班的林凯烨同学和蒋北同学因为一些误会，起了冲突，给班级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不过他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写了检查，现在让他们上来读一读。”

    他趴在桌子上，掰着手指，认真细数蒋北的“罪状”，而后头枕在交叠的胳膊上，眼睛亮亮地看向蒋北：“学霸，有情况啊。”

    回到家的蒋小南，倚着电视橱，手边放着他联系“客户”用的那部手机、盛修平的名片，和一本红色的存折，不知道已经在地上坐了多久。

    后脑勺一下一下轻磕着没关紧的橱子门，年久失修的木门有节奏地发出吱嘎的声响。蒋小南盯着正前方的墙面上一块脱落的墙皮，思考着。

    果然，电流修饰过的声音如自地狱而来，唤起了蒋小南最隐秘的恐惧：“好久不见，我的小阿芙。过得好吗？”

    沙发也换掉吧？小孩不是不喜欢？

    班主任又推了下眼镜，蒋北毕竟是她喜欢的学生，昨天写检查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搪塞家长，但她似乎低估了这个林凯烨惹事生非的本事，居然会主动提起。

    马上高三了，营养得跟上……

    存折上的数值并不理想，却要支撑他和蒋北接下来接近一年的生活。

    林凯烨扬起手中的检查书：“您昨天让我和蒋北同学在班上作检讨，还没做呢。”

    该给小北买双新鞋了……

    补习班上不了，好在他家小孩聪明，但练习题还是要做的吧？一套多少钱呀……

    右手拿着叠得皱巴巴的检查书，在左手掌心拍了几下，随后林凯烨高高举起手，对着讲台后坐着的班主任喊道：“老师。”

    几分钟的时间，蒋北已经做完了前面的选择题，正在配平填空里的方程式。被这么一打岔，他抬起头看了看黑板上方挂着的钟表，也不回答文缙的问题，而是说：“我下自习前能补完，你还要不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