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去约会吧(2/2)

    蒋北不解：“我哪有那么多面子？”

    “去图书馆也要化妆？”靠在门框上，蒋北发出礼貌的质询。

    “……嘿嘿，我去换衣服。”都叫他全名了，看来是有点生气。蒋小南决定先跑再说。

    手机上显示着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蒋北拿起来看：

    蒋小南来者不拒，但还是在耳机入耳的一瞬间，被低醇嗓音朗读出的英文冲得紧蹙起眉头。

    偏偏蒋北听得专注认真，他也不好再打扰，遂双手交叠，脑袋搁在手臂上，侧着身子看蒋北心无旁骛地读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蒋小南。”

    “当然有，”将香水瓶放回原处，蒋小南来到蒋北身边，推着他往外走去，“我好了，走吧走吧。”

    看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了，耳机里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他听不懂的英语，听得他头脑发昏。

    等到蒋北从英语试卷中抬起头来的时候，蒋小南已经放了半个多小时的风，几乎要迷失在层层堆砌的书架迷宫中。

    ——听着跟鸟语似的，学会说优美的中国话还不够吗？

    “当然啦，”蒋小南又拿出他那瓶橙花香水，喷得满浴室都是橙子味，“不能给小北丢面子呀。”

    眼睛开始四处乱看，他的视力很好，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瞳孔突然兴奋的一亮，鼻腔也共振出细小的哼声。摘下耳机，抛弃掉学习学得旁若无人的蒋北。向着锁定的目标悄咪咪飘了过去。

    听到这里蒋小南就精神起来了：“这是约会吗？”

    十几分钟后，蒋北拎着书包出了小隔间，沙发上没人，半开的浴室门里传出小声哼唱的声音，蒋小南翘着屁股站在镜子前，一边哼歌，一边给自己涂上口红。

    [I247书架，快来快来。]

    “小北最好了！”蒋小南猛地蹦了起来，身下的小凳子被带得倒向一边。他向前扑住蒋北，给了他一个热烈的熊抱，腰腹压住蒋北的右臂，导致后者在练习册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笔迹。

    蒋小南头一回来图书馆，看着哪里都觉得新鲜。蒋北先给他办了借书证，怕他无聊，就没去自习室，而是带着他在阅览室找了张桌子，将带来的英语作业铺在桌子上，蹭着图书馆的网络开始听听力。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蒋北好笑地摇了摇头，剩下的填空题夹缝中求生存，绕开那条入侵者，好歹都填在了他们正确的位置。

    “……”

    [北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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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是就是吧。”蒋北妥协道。

    “要听吗？”余光瞥见蒋小南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摆头，分了只耳机给他。

    抬手翻了翻待完成的那一摞作业——没剩几项了——拿着笔的右手伸到桌边，轻轻敲了敲发芽的那颗脑袋，把发呆的蒋小南敲得回了神，才对他说：“我化学快做完了，要不要跟我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