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跳楼(2/3)

    “这是小黑家的产业，随便吃咯。”陈启明拿过一个小茶壶，倒在小杯子里，又以手指捏出金桔汁，“喝。”

    他拉着陈启明就要走。

    隔着袜子，他能感受到陈启明小腿上的肌肉力道，再慢慢往脚掌上按。

    ——

    “抱歉，我腿太长了。看吧，这么坐着，腰不舒服，跪着坐又像是在行结拜礼。小日本那是跪习惯了，把他们那一套套在我们国人身上，要不是看这家菜弄得好吃，老子才不会来第二次，你能习惯？”

    “有什么不好的，你废话真的很多，吃就行了。”陈启明说道。

    他不喜欢跪着，只得双手撑在身后，长腿放在桌下，伸到了李响面前：

    他捏着陈启明的脚掌，陈启明舒服地嗯了声：“看着人柔柔弱弱，瘦不拉几的，手上功夫还不错嘛，啊对，就是那，慢慢揉开。”

    小姐姐：“啊？好的好的。”

    李响按住他的腿：“别动，你的腿太长了，怎么都伸到我这里来了。”

    小姐姐又出去了。

    李响也学着他脱掉鞋子。

    “入乡随俗，我觉得还好。”李响笑着说。

    李响只得喝一口，然后睁大眼睛：“怎么是咸的？”

    袜子是长筒袜，手指按上去都是纯棉的质感，看上去这袜子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李响巴不得。

    “不好意思，基因太好了。”陈启明喝了口果汁，“给我按按呗。”

    小姐姐穿着木屐，进来跪在一旁，拿出平板：“同学，点菜在平板上点哟。”

    李响看了眼，价格还挺贵的。

    李响茫然：“啊，我随便按的。这是哪儿？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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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屐的声音咔哒咔哒的响。

    278一个人。

    “你这是朝我跪着的，怎么，还没过年就给你爹拜年了？”陈启明笑着用脚踩了踩他的腿。

    说着，看了眼李响跪着的膝盖。

    “记名字是什么意思？你办过会员卡吗？”李响问道。

    陈启明：“当然是咸的，难不成你以为是茶叶水吗？”

    小包间是坐塌，陈启明一进去就脱掉了鞋子，只穿着袜子盘腿坐了上去。

    两个人进了个小包间。

    “走什么走，就吃这家。这一层都是差不多的价格，这家好歹是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陈启明拎着李响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进去，朝前台小姐姐说道，“两个人，豪华套餐，记陈启明的名字。”

    陈启明的脚有些润，是一直在走路的原因，桌下慢慢散出属于陈启明独特的气息，很好闻，很阳光。

    李响看着那小姐姐一直看着自己笑，更加不好意思了。

    李响：“可他不就是用小茶壶装的吗？”

    吃饭的地方选的是家日料。

    陈启明：“直接每样来两份。”

    他握着陈启明的袜子就按了起来。

    陈启明：“怎么？我早就和他们说过，这种包间非常不符合人体工程学。”

    李响跪坐在榻上，看着陈启明怎么坐都不舒服，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松茸汤，小日本就爱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陈启明叫上服务员点菜。

    他忽然用力。

    李响：“这是他家的？我们直接来吃，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