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疯癫之人(强制play,窒息,上药)(2/3)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激烈的性爱,凌厉的施虐也好,温柔的吻也罢,只是被捅得泣不成声,却享受那一瞬的卑劣的快乐,两腿发软,大脑中除了白光什么都没有。绝望,胁迫,不安,全都和小腹的精液一起射进体内了!
脚步渐渐逼近。
看着这样的程世锦,他冷飕飕地笑了。
他见此又重复了一遍,唇角欲扬又止,满脸充斥着矛盾的疯狂:
“你不是爱我吗?”
“咕呜!放过我吧……师尊!”他绝望地挣扎起来,妄图逃开男人的侵犯。
楚游破坏了贴在房门上的符咒,漠然离开房间,此时房门大敞,本是大好时机,可程世锦已经没有逃跑的力气了。他仿佛一条脱水的鱼,连睁开眼睛都是奢求。
程世锦已经没有回应他的力气了,性器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横冲直撞,陌生的快感逐渐战胜痛感,溢出一声声香艳而悲惨的低吟。恍惚间,他听见楚游含着哭腔,“阿游、阿游”这样叫着自己,甚至低头吻住了他的胸膛、乳头、小腹。
碎片骤然炸裂,在皮肤上割裂开一个个鲜红的伤痕,有些跃到后颈,有些则掉在地面,俯趴的人一旦有什么动作,就会被划伤。但这样的施虐似乎还不够,反倒是程世锦遍体鳞伤的模样,叫他更加癫狂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凑到少年的耳际,自言自语道:“我爱你……”
楚游收敛了放荡的笑容,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可怕,他将性器从少年身体里抽出,甚至不顾它依旧昂扬挺立,眉眼附近的肌肉一阵抽搐:“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
呲剌……呲剌……
“阿游,你要这么叫我才对。”男人诡异的兴奋依旧没能平息,抚摸着少年的脸颊,俯首亲吻他,两人滚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男人提着一个铁撬进了屋,金属质感在寒夜中散发出诡异的银光,铁撬下端拖着地面,刺耳的嘎吱声令人毛骨悚然。
“不对!”他加大手下的力度,几乎要把手中脆弱的脖颈直接折断,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世锦,“你怎么能这样叫我,你这个混账,骗子!去死,全都给我去死!”
内部分泌的体液略微起到润滑作用,疼痛远没有刚才那么大了,空气中响彻淫靡的水声,他弓起身体,连口腔都变得燥热难耐,不由自主吐露出一寸舌尖,呜咽着释放出来。
他又开始哭了,一边大笑却一边流泪。
他柔软的穴肉紧紧夹住性器,用仅剩的力气挥动锁链,摔向身上的男人,却在下一刻被死死抓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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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楚游举起手边盛水的瓷碗,朝少年的后背砸去。
程世锦猛地昂起头,哭出声:“不……师尊!停下、好奇怪……现在…呜!”
对于未知的将来,程世锦打心底里感到某种恐惧,危机感盘旋在头顶,即便浑身无力,他还是强迫自己睁眼看看。
楚游总算将目光从铜镜移开,看向少年光裸脊背上密集的抓痕,再次扼住他的脖颈,露出狰狞的笑容:“你叫我什么?”
——睁眼、必须睁开眼!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却被一瞬的光景吓得肌肉僵硬:映入眼帘的除却月光,还有楚游那张凑得极近的脸。这旖艳的脸庞毫无生气,甚至连呼吸都这么微弱,双目如稚童般瞪大,看着他,如同端详着什么稀罕的玩具。
这句美妙的谎言仿佛一击铁锤,将原本昏昏沉沉的程世锦,瞬间砸醒以来。
“师、师尊……”
长久的沉默后,楚游似乎从头脑发热的精神世界中脱离了,他的理智逐渐回笼,但精神与肉体依旧对立。身下瓷器般脆弱的美少年,全身是伤,此刻撇过脑袋,被高潮后浓烈的情欲包裹,神色憔悴,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程世锦不作答。
楚游正深陷另一个世界,哪怕被肏的人早已腰肢酸软、连叫都叫不出,他也没有分毫停下的意思,微微拔出分寸,又重振旗鼓捅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