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的伤害(2/5)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小的不敢了。”

    这谣言是前天夜里突然兴起的，不到半日，宫人之间盛行秋雨棠有个情人的流言。

    “当真？但高恒身手不凡，要是他真想要雨笙的命，为何不一早动手？”

    多说无益，说不定还会被秋青宇当做是失心疯，秋雨棠叹气道：“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这次，秋雨棠没有逃避这个问题，直视这秋青宇，说了令秋青宇毛骨悚然的话。

    墙角里蹲着的两个宫女还想嚼舌根子，倒是被祥意姑姑听见了，当场训斥了一番。

    “梦？”

    “你们好大的胆子，怕是这活太轻，在这说起是非来了！”

    “怕是饶了你们这一回也是不会长记性的，自己去领个罚，下次还敢多嘴就直接送进掖庭。”

    ……

    “有，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亲眼所见，那么你会相信吗？”

    “对对对，我就是要说这个，没想到你就知道了？”

    “对，是梦，梦中，你们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人。”

    “你说是那件事吗？陵王妃的老相好。”

    啪嗒！

    这两个宫女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当场叩谢祥意姑姑的救命之恩。

    “这”，秋青宇有些动摇，这等奇异的事情叫秋青宇怎能尽信，他犹豫道：“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阿姐有如此神通，能预见人的未来？”

    “你会死，阿爹会死，雨笙也会死，所有人都在所难免。”

    祥意姑姑叹了一口气，毕竟她跟秋雨棠有过交集，那些日子说是没感情都是唬人的门面话，她自然忧心秋雨棠今后的日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冒险了，即便雨笙会怨我，也好过悲剧的重演。”

    “你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现在怕大家都知道了。”

    秋青宇倒吸了一口气，觉得背脊发凉，却不依不饶地问道：“阿姐说的这些可有什么凭据？”

    “阿姐真是的，竟然将梦境当真，当真是越发长不大了。”

    秋青宇听得一头雾水，不甚明白，直接挑明问道：“阿姐口口声声所担心的悲剧是什么？”

    “如果不是祸水又怎么会迷得陵王殿下东西都不知道分别了？”

    已经数不清这是徐皇后第几次摔碎茶杯器皿了，她心中积压的怒气倒是愈来愈重。

    “多谢姑姑，多谢姑姑。”

    前来请安的安王妃南慕言好言劝说着：“母后切莫动怒伤了身子，这或许是个误会？我与安王妃有过数面之缘，她为人处世倒也素净恬雅，绝不会干出此等有损宇文家颜面之事。”

    “那你听说了是吗？”

    “你听说了吗？现今陵王殿下的妃子是个祸水。”

    宇文南心烦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好在秋雨棠回了娘家，自然不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但，徐皇后却不是，这些闲言碎语终究还是让她听到了。

    两小宫女哪里禁得住祥意姑姑这么一吓，当场叩头认错。

    “高恒当真如此让阿姐害怕？我与高恒有过交情，他并非传言那般的人，虽说是有些冷傲难懂，但绝不是什么坏人，相反，我倒觉得他是个值得雨笙托付终身的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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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些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这两个宫女的命哪里留得住？

    秋雨棠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知为何，今日的她倒是跟秋青宇说了不少，兴许是一个人承担了太多，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她无奈道：“如果你失去了所有，你就会知道，护住自己所爱有时便必须残忍，不论我记忆中的高恒如何，至少我曾亲耳听到过他要雨笙的命。”

    秋雨棠害怕的事情终究没有人可以体会，即便说了出来，最后也只能当做梦境处理，她心里压着太多的秘密，现在的她整日担惊受怕，就怕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这样的她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她甚至连笑容都觉得是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