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上房揭瓦(2/3)
“嗯,然后呢。”
陈瑜默念了十遍好汉不吃眼前亏,照着那人吩咐摆好姿势,其实摆出那个姿势的时候浴袍已经堪堪到大腿根了,陈瑜把头埋在小臂上,脸颊通红,不想再失去那最后一块遮羞布料。
“…然后。”
见连歧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陈瑜耐不住了。
“需要给你绑起来吗?”
连歧挑开浴袍,让布料集中在臀部和腰部之间,前几日的伤早就好了,那两团依旧像个蛋清一样白嫩,连歧还颇为贴心的问了句。
但下一秒陈瑜就后悔了,连歧不带预告的一藤条抽在臀峰把陈瑜脑袋抽的有点发懵,这跟他上次挨的戒尺的疼痛等级根本不一样,他下意识弓起了身,戒尺掉落。
连歧倒是没计较这么多,晾了人五分钟,便收了手机起身到落地窗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根藤条,甩了甩水,那藤条韧性极佳,甩的几下都带着破空声,那一边的陈瑜颤了颤,他没敢抬头看是什么东西,但能猜个大概是细长的物什,受力面积小压强大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没理由不怕。
“…我昨天。”
“…不用。”
陈瑜悻悻低头,咬了咬下唇,吸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床边。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瑜没想到连歧还真替他转移了话题,但他的这个想法只存活了一顿饭的时间,还是自己自作自受打破的宁静。
陈瑜乖乖吃完去漱口自觉地自己上好药再乖乖坐到连歧身边坐定。
“我错了。”
连歧没抬头,但也没冷着人,平常语气回了话。
“饱了?”
“嗯…嗯。”
“…饱了。”
“先少吃点吧,等晚上再给你弄点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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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歧用藤条点了点人腰。
陈瑜看着白粥也不敢得寸进尺,白粥放了一会儿,热度适中,但一入口陈瑜还是疼的龇牙咧嘴,但为了不表现出自己病情的加重,陈瑜硬是忍着眼泪喝完。
“我说?那行,去床上跪撑着,浴袍撩起来。”
陈瑜腰一塌屁股就自然撅高,闷闷应了声,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腰上。
“…哥哥,能不能换个姿势。”
“腰塌下去。三十下,自己报数,戒尺不许掉,掉了重来。”
“…那我说。”
连歧又从床头柜翻出那柄戒尺,陈瑜觉得腰上一沉。
“?”
他想着那人吩咐的姿势,怎么想也做不出来,虽然他以前跟0做爱的时候很喜欢那个姿势,但是做爱跟挨打能一样吗!!!
“我说就不能。”
陈瑜这才觉得没穿内裤真的很别扭,下体和浴袍直接摩擦让他开始有点坐立不安。
连歧没管他,在手机上敲着字,他昨晚就让荀安帮着看过了,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但既然他能忍,连歧也不说什么,遭罪的又不是他。
“先吃饭,然后把药吃了。”
陈瑜真想自己给自己一巴掌,干什么要听他的,让他说自己还有活路吗。
陈瑜其实不饱,昨天的小龙虾他是吃了不少,但是后来全借着酒吐了出来,但他不敢说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