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由 (口,脐橙)(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真爽,上面这个逼真骚,”陆兆一边说一边在喉咙里来回进进出出,黏糊的水声和淫靡的吞咽声回响在房间里,“天还没亮呢,就这么大声吃鸡巴,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陆兆换了个姿势躺下,床上几乎没有哪片地方没被他们的体液浸湿。冰凉的床单贴在背上,他揪着季闻天脖子根那点儿碎发和皮肉把他拽上来,端详男人狼狈的面容。他面部的皮肤因为缺氧涨红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有点儿模糊;嘴角有一道伤口,兴许是陆兆用的时候不够小心,再一看,嘴唇彻底擦破了,露出新生的稚嫩鼓胀的皮肤,随着呼吸的频率颤动,像石榴那样快要爆开;他失焦的双眼藏在湿润的睫毛和朦胧的水珠后面,细软的发丝胡乱贴在额头,茫然无措的样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任何人认识的季闻天。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袖扣的材质要和衬衫搭配,咖啡只喝纯黑,喜欢故作深沉地就《白夜行》和《小王子》侃侃而谈的季闻天了,他变成一团被踩烂在陆兆鞋底的肉。好极了。陆兆几乎想吻他了。

    陆兆掐着他的喉咙使他保持打开的姿势,起身调整成跪姿,膝盖压在陆兆的手背上。他用双手捧住季闻天的脖子 ——拇指压住耳背,小指按在下巴边缘,是捧一条即将被使用的鲤鱼的姿势。陆兆硕大的阴茎在展平的舌头上滑动。季闻天的眼睛因为恐惧颤抖着闭紧,不过本来陆兆也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夹在季闻天屁股里的尾巴应声抽动了一下,陆兆轻笑一声,把全部的长度一口气推进柔软的入口里。哎,是了 ,人的喉咙大概真的和母亲的子宫一样柔软。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屋外,在这一方黑暗的空间里只有陆兆自己,和他温暖的小屋。季闻天的喉咙抽动着想要排除异物,但唯一的效果就是把陆兆裹得更紧。

    陆兆抓住男人的汗津津的黑色短发,逼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开嘴,混杂着前列腺液的口水漏出来,顺着坚实的下颌滑过脖颈。陆兆稍微坐起来一点,用脚后跟抵住男人厚实的腰窝。他就这样被禁锢在这个人形的牢笼里,手臂鼓胀的肌肉和下贱的大奶毫无用武之处。

    “嗯,早安 。”

    “会偷懒儿了是吧?”

    陆兆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视线落在正趴在他腿间卖力劳动的男人身上,刚才还上扬的嘴角撇了下去。

    这是季闻天,陆兆的好兄弟。

    陆兆半捧着他的脸颊,大拇指伸进嘴里来回搅动,掐住那条不老实的粉色肉块,让它贴着下颌展平。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兽医或是机械师那样,陆兆调整着骨骼的角度和肌肉的收缩。季闻天的喉咙随着他的动作被完全打开了。

    半晌静寂,许怀众蒙在杯子里闷闷冒出一句:“睡了。”

    陆兆在他耳边轻吻了一下,平稳的呼吸通过讯号转化成刺啦啦的电流声,搔得许怀众耳根发痒,后背一阵战栗。

    许怀众总觉得恍惚看见陆兆弯起的嘴角,在那张英俊且张扬的脸上倒还算相称。

    快要到了。他能感觉到。

    季闻天的头轻微晃了一下,似乎是要否定陆兆的羞辱,不过陆兆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劲瘦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将巨蟒疯狂地捣进季闻天嘴里,几乎要把他的喉管捅破,头也被撞的眩晕。季闻天喉咙里滚出几声脆弱含糊的呻吟,他的头和双手都被固定住,嘴被塞满,没有办法挣脱或求饶。粘膜破损的感觉火辣辣的,眼泪簌簌落下来加入汗水鼻水精液和唾液的洪流,陆兆只觉得下面黏哒哒的。

    “好乖,好乖。”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