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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汗水、奶水彻底湮灭了郁如来的主动权,他像是被高大青年欺负惨了的受害者,水涔涔的,惹人生怜。
胸也胀痛起来,硬得一碰就溢奶。
他面色凝重,伸手在郁如来身上抹了一把,又用拇指捻了下,送到鼻前轻嗅。
“好奇的话,”他娴熟地揉起另一只胸,“就继续往下摸。”
严争泽目光深邃,非要弄懂不可。
“你又来这儿干嘛呢?”莫圆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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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没意思。”他对严争泽说。
轻浮的笑容在郁如来脸上消隐,他挣开严争泽,捡起了地板上的衣服,又回眸去看他。
郁如来刚被弄痛了,正匀着气。
严争泽睨视着身下的男人,说:“你不用做到这地步。”
“生活所迫哪,”莫圆星坐他边上叹气,“免不了交际应酬这一套。”
“你怎么会流奶?”严争泽语气平常道。
严争泽没理他,长臂却又伸下来,捏住他的左乳狠力重挤,股股白汁争相冲溢而出。
严争泽忽然问:“你吃药弄的?”
郁如来用眼轻佻地瞅他:“不敢?”
严争泽避讳似的挪开眼,松开的手心里还留存着温软湿滑的肌肤触感。
郁如来哭了。
倾泻的乳汁逶迤直下,浸过郁如来肚皮上纹着的那朵嫣红色睡莲。
郁如来大口呼吸着,被生挤出的乳汁便改换路径,顺着他肋骨间的凹陷坍落。
毕竟当今世界,应有尽有,无奇不有。
在他几近窒息时,严争泽方才从他唇内离去。
“呦,”左边肩膀被人拍了下,郁如来转头去看,“还没喝够呢?”
轻快美妙的肖邦夜曲飘荡于宴会厅内,绅士淑女们在此驻足流连,交谈寒暄。
严争泽看着他,倒是没再反对。
郁如来装作若无其事,推了推严争泽,嘴硬道:“不做就起开。”
郁如来想回房间,不防又被牵制住。
严争泽直起腰,除了嘴略红、发微乱、衣衫皱乱之外,倒与平常无异。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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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来穿了身白西服,静坐在吧台前饮酒。
圣洁的红莲浮在郁如来白净的小腹处,此刻被奶水浇灌了,显出几分淫邪意味。
双乳仍隐隐作痛,时不时地会滴出奶。郁如来摆出无所谓的姿态说:“你猜啊。”
“……疼,”郁如来被亲怕了,自己的舌头在自己口中逃窜,躲着严争泽灵活凶猛的攻势,“你出、出去……唔……”
他默默揩拭掉乳晕上沾着的淡白奶汁,抬头换了话题:“就到下周六。”
郁如来点点头,看见不远处被男宾女客拥簇仰视的青年,谈笑自如,游刃有余。
水丝在他们舌间勾连断裂,淫靡得不成样子。
“不管你记没记起,”郁如来直截了当地说,“我到时间走人。”
郁如来有些意外道:“你也来了。”
沾着奶的瘦薄胸膛,展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郁如来愣了下,失笑着抽回手,不想作答。
莫圆星嘻哈笑着:“好好的白马王子,别去当酒鬼啊。”
郁如来一口干了杯中香槟,回:“凑个热闹。”
可严争泽浑然不顾,压得他胸前划满白痕,空气中也弥漫起甜腻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