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生日快乐(2/3)

    分别的时候，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定好了见面的时间。

    他随口问她：你跟杨昭琳很熟？

    天黑的时候，她意外听到了敲门声。

    张如艾点了点头，沉默不语。为了亲人放弃自己的理想，这得是怎样深厚的亲情。她自己体会不到，也理解不了。

    没什么，有些惊讶而已。

    分开之后，张如艾松了口气，一切顺利，比她计划的进展快一些。沈碧平对她似乎挺有好感，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不算认识，听说过，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十几年前仅凭一人之力在金融风暴中挽救盛衡，在萍洲扎稳脚跟。沈碧平笑了笑，也是传奇人物啊。

    沈碧平回想了一会儿，后悔过，怎么没后悔。他笑了笑，但后来我又想明白了，继承公司和当飞行员也不矛盾，闲暇的时候还是可以飞一飞的。

    沈碧平沉吟了一会儿，组织语言：有一段时间我爸爸身体不太好，不巧那时候公司也出了点问题，我只能回来帮忙啦。

    沈碧平诧异地看着她：邀请我？

    吃完饭将要道别的时候，张如艾叫住了沈碧平。

    张如艾点头嗯了一声，同意他的说法，明彩刚起步的时候，她教了我许多。

    算是，张如艾回答，她是我妈妈的朋友，算我长辈。你也认识她？

    你后悔过吗？张如艾突然问他。

    回家的时候，张如艾特地绕弯去蛋糕店买了个小小蛋糕，到隔壁买了花，还去取了之前订购的珍藏版黑胶碟片。今天是她的生日。养父母在世的时候，每年这天都会有一个蛋糕，从别墅搬出去后，按习惯她要回家和爷爷吃顿饭。现在看来也毫无必要了，反正张卓宇也从未替她庆过生。

    女孩把花递给她，张如艾吗，麻烦签收一下。

    张如艾轻轻笑了下，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没说话。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沈碧平神秘地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也说不准自己。

    张如艾没有伸手去接，问：谁让你送的？

    张如艾笑了笑，问他：那时候你为什么放弃？

    从这一句话中，沈碧平又有所联想。张如艾放着家中的爷爷、环安的一把手张卓宇不去请教，反而是一个外人帮她。她和张卓宇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实在令他好奇。

    女孩摇摇头，我不知道顾客是谁，我只负责送花。你先签了吧。

    张如艾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她去开门，门口是一个穿着花店工作服的年轻女孩，手里一大捧粉色月季，花朵之中还有张贺卡和一个小小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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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音乐，吃生日蛋糕，她打算今晚就这么度过，取悦自己，算是生日的一点欢乐。

    怎么了？沈碧平看她不说话，问她。

    沈碧平笑着答应，当然可以，我的荣幸。我会空出时间的。

    下周六盛衡的杨昭琳要办一场生日会，我缺一个伴，能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吗？

    所以再来一次，你会做同样的选择？

    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那时候年轻，是最一意孤行固执己见的时候，我也自私的想过不去管爸爸和公司的事，但最后还是回了萍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