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所谓调教师气场(2/2)

    谭秋默拉起连接项圈的铁链，深吸一口气，在即将走上舞台的前一刻，小圆按住谭秋默的手，坚定地说，

    “这个力度，记住了么？”小圆说完，以刚才的姿势重新跪下。?

    在上台之前，刺人的聚光灯已经提前打开。团长和团里几个老演员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严阵以待。

    小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沉着声音说，“不要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他刚走近，就被一击力道凶狠的耳光打蒙了。

    “不对。”又是小圆清冷的声音。

    从那之后训练格外顺利，所有情节都在三遍之内达到了小圆的要求。

    “作为表演者，你所散发的压迫感，不仅仅是镇住你所调教的奴隶，还要镇住台下的观众。明白么？”

    一个月的期限已到，要面对决定去留的时刻了。

    “绝对要赢。”

    “我明白你所说的压迫感是什么了。”谭秋默说。

    谭秋默看着小圆红得快要滴血的巴掌印，甚至怀疑他的痛觉已经失常了。谭秋默建议要不暂时跳过这个情节先练习其他的，却被小圆拒绝。

    考核时间是那天闭场之后，地点就是平日演出的舞台。

    小圆摸了摸已经烫得通红的脸，对谭秋默说，

    谭秋默心里确实有些迷茫了，但他看向小圆的时候，一滴鲜血正从小圆的嘴角缓缓滴落，他伸出手想帮小圆擦干净，顺便问问小圆是不是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闹情绪。

    “如果我没有通过，就听你的，随便找个餐馆打打工，偶尔过来看看你。”

    “啪！”

    ?

    眼前的奴隶安静地呆在脚边，一副乖巧柔软的模样，若不是脸上火辣的痛感还在，谭秋默会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

    谭秋默不太懂，一下午扇得手都酸了，哪还听得下去，他叹了一口气，再次提起手重重地打下去。

    谭秋默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感动。在小圆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谭秋默俯下身，将抱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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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圆说完，缓缓跪下，他俯下身，苍白干燥的嘴唇轻轻吻上谭秋默擦得发亮的皮鞋，似乎是个不参杂任何私欲的仪式，唯一的情感，是虔诚。

    后台内，谭秋默第一次穿上了调教师演出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惊讶，明明是正经到不行的西服，那样衣冠楚楚，配上自己的面容，竟比赤身裸体的小圆看上去更加诱惑。

    当谭秋默抬起头来时，看见的是一双幽黑眼眸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强大的侵略感和压迫感从那个奴隶的身上扩散，蔓延到整间屋子。

    不就是压迫感么？

    “把我们平时练习的内容全部展示给团长看，你只管施虐，我全力配合你。”

    小圆站在他背后，全身上下唯一的东西就是一根系着铁链的黑色项圈，很粗，还镶着几颗发亮的银色柳钉。在他脖子上显得有些笨重了。他踮起脚，仔仔细细地帮谭秋默将衣领翻好，又帮他拉平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