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调教师的特别粉丝(2/2)

    “这”

    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死了，本不是什么大事。团长花点小钱安葬一下，再赏同宿舍的人一些生活用品，也算是大慈大悲了。

    “你是团长亲儿子么？这个团以后是你的？”小圆的语气突然硬了起来。

    “如果您有什么顾虑，极乐那里会尽量帮你解决。在极乐，别的我不敢保证，两年之内让你升为银牌我还是有把握的。”

    小圆一边吃着馄饨，一边听谭秋默把极乐开价复述了一遍。他思考了一阵，说，“早些去吧。等两年后新人冒出来，就谈不到这么好的条件了。极乐今年发展得有多猛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团，被大鱼吃掉是迟早的事。”

    “难得有人对桃源府这么了解，那谭先生是否有意愿去哪里和钟老爷共事？”

    说什么“保护”，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话。

    小圆，说到底是团长的奴隶，而自己则是团长的部下。

    “我们一直没有对外透露过老爷在这里的财产状况，不知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梧晴笑问。

    而唯一改变这一切的方法，只有攒钱、买下小圆，离开白焰。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谭秋默丢下一句话便睡觉去了，任小圆怎么撒娇都不理。

    梧晴点点头，明白他其实是找个借口回绝了，两年后的事谁能保证？于是给了谭秋默一张名片，说以后还会联系他。

    回想起来，这个冬季确实寒风刺骨。

    “现在团里还没有能接替我的人，这样吧，两年后，我一定去。”

    只要他们的主人愿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剥夺奴隶的一切。

    “只要有我在，白焰剧团没那么容易倒。”对于这一点，谭秋默很有信心。

    临走前，谭秋默厚着脸皮打包了一碗刀鱼馄饨，捧在手上，下车后一路跑回宿舍。小圆果然在他屋里等着。

    一次夜宵过后，萧余喝醉后，旁人终于知道了实情。那个奴隶给萧余私下写了情书，被馆长发现后，一杯毒药赐死。

    记得那天，谭秋默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把自己灌醉。他突然明白，原来奴隶和常人的差异是这样可怕。平日里总觉得他们和自己相比无非是在吃穿上简陋了些，可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任人宰割”血淋淋的内涵。

    若是几天前梧晴来问谭秋默一定爽快答应，可是现在欠了团长一个大人情，眼下辞职颇有些“忘恩负义”。

    但在那之后，萧余频频莫名的情绪崩溃，还私下问小圆他们索要那个奴隶用过的东西，使得会馆内不免谣言四起。

    谭秋默说，“现在剧团大部分常客都是我带来的，我走了这个剧团怎么办？”

    谭秋默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吃了一块鸭蛋黄豆腐压压惊。团长啊团长，你若是知道这位“粉丝”的真实身份，大概是要后悔的。

    既然已经挑明了身份，对方的来意也不必多说了。

    而小圆小圆就是这里的众多奴隶之一，他的性命和自由，都只是那个女人的私有财物而已。

    “事先并不知道，只是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传说中的极乐甲区桃源府很相似，而有关极乐，我也只知道他们馆主钟先生，就这么随口一说。”

    初冬，白焰镇迎来了一场十年一见的暴雪。雪停后的第一个下午，小圆的室友死在宿舍里。

    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想杀就杀。

    谭秋默其实看得出，入冬之后，小圆对团长越来越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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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没想到谭先生的消息这么灵通。”男子看上去笑得很开心，“在下是钟老爷的私奴，您可以叫我梧晴。”

    “极乐一个银牌调教师的薪资比团里一年的净利润都高。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