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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犯了错，该罚的。”如烟红着眼圈咬着嘴唇道。

    叶络怒道：“你毁了我心爱的东西我岂能留你？小元子，带她走！”

    此时叶络又想起她几次诬陷小凡的事来，心里更是有气，她一拍桌子怒道：“你不是平日里蛮伶俐的吗？今儿是怎么了？毛手毛脚！你摔坏什么不好，偏偏摔我最心爱的东西！”她越说越怒，愤愤地道：“别以为你在储嗣殿待了几个月就能恃宠妄为了！你走吧！到暖怡宫伺候公主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云儿也告了假，留下来专门照顾如烟。云儿看着如烟肿胀的双腿和淤血的膝盖，鼻子一酸禁不住流下泪来：“这是怎么说的？殿下不是一向最宠着你吗？怎么转而就这么狠心了呢？”

    如烟大惊失色赶忙道：“殿下要赶我走吗？如烟心知犯了大错，可是……如烟是一心想要侍奉殿下的呀！如烟除了储嗣殿哪都不去！”

    “得，得，咱走吧。”小元子无奈地去扶如烟。

    云儿为她揉了好一阵子，她才勉强能够活动，被云儿一路搀回了侍女房，叶络既是罚了她，便也给了她养伤的时间。

    如烟一听这话吓得连忙跪倒在地，慌慌张张道：“殿下息怒，如烟刚才……太不小心……摔坏了殿下心爱的瓶子……如烟……”

    叶络见她死也不走，正如自己和徐盛所料，按照计划下一步就要用激将法，让她有危机感，被迫快些动手；但看她这副样子，忽然心下一疼，连忙传了太医来，还好只是轻伤。她刚想心软地安慰如烟，可转而又想到了自己引蛇出洞的大计，便狠下心来正色道：“罢了，你留下可以。但你知我向来严厉，若是留下，今日之事我便要罚你。”

    夜晚，门外北风呼啸，漫天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如烟在叶络的书房里跪了整整一夜，终于挨到了鸡鸣时分，云儿来接她。可是她的双腿竟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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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了殿下这些年，从没见

    “今天晚上到我书房跪着去，不到鸡鸣不许起来！”叶络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其实无论怎样她还是没有舍得让如烟到又阴又冷的柴房罚跪，而是指给她自己的书房。

    叶络忽然变了脸色作惊怒状道：“瞧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可知道这只瓷瓶对我有多重要？这是我十岁生日时母后送我的！是本王平生最爱之物！”

    小元子进退两难地劝道：“爷，不就是个花瓶么，咱……”

    如烟擦了擦眼泪向叶络叩头：“谢殿下恩典。”

    如烟听说可以留下，连忙向叶络磕头道：“如烟甘愿受罚。”

    如烟刚走了两步，猛然回过身来向墙上撞去，叶络小元子都是一惊，只见她撞得额上鲜血直流，勉强说道：“如烟不去暖怡宫。殿下不要如烟，就杀了如烟好了……”

    “住口！赶快带她走！”叶络愤愤地指着门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