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到第四十章(3/7)

    “不是卖啊啊啊我不卖逼啊我的逼只给四娘操哦”费祎被鸡巴干得狂颠不止,上下耸动,两个不大的小骚奶子在胸前不断地甩动,但这个回答很明显地取悦到了四娘,四娘凶狠地干着他的逼,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深怼,“对!小一的逼只给我操!小一的逼就是我的!对不对小一?!”

    “对啊啊对啊我的逼只给四娘操,我的逼就是四娘的啊!我是四娘一个人的骚母狗骚母狗的逼只对着四娘一个人发骚啊!”

    四娘干得他更狠了,“对!小一不仅是我的骚母狗,还是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我一个人的精盆!只被我的鸡巴操,只被我的精液内射!对不对!”

    “对要泄了啊!”

    费祎尖叫着再次被四娘的鸡巴操到喷潮,四娘的小腹都被他喷湿了,大股的逼水淋在他的鸡巴上,四娘也爽得不行,把他的腿掰到极致准备射精,鸡巴径直撬进骚子宫里,大股的精液射满了费祎的骚子宫,费祎蜷着腿翻着白眼接四娘射进来的种,骚逼里白浆直迸,还干进他的骚子宫里狂射,大量的浓精射得他肚子都鼓起来,子宫里装满了四娘射进来的浓精。

    两人都平息了一下,四娘没拔出来,费祎全身已经湿透了,两人结合的私处下被干得全都是湿乎乎的一片。四娘端起那碗装满了葡萄汁和逼水的茶碗,凑到自己的嘴边,朝着费祎还笑了。

    “这是从小一的逼里榨出来的葡萄汁哦,本来还想要给小一尝尝的,但是我想肯定很好喝,所以我就不给小一留了。”

    说完竟将唇凑到碗沿,仰起脖子喝那茶碗中的汁液,费祎想要阻拦却只看见四娘的喉结在不断地滚动。那茶碗很快便见了底,四娘噙着笑,放下已经空掉的茶碗,突然抱住他,碾上他的软唇,将嘴里的汁液渡给他尝尝。

    味道好怪,一股淫水的骚味。费祎皱着眉,四娘却看着他笑,“我觉得这味道好极了,是小一的味道,真的很好喝。”

    “四娘”

    “要是以后天天有葡萄喂给小一吃,就好了。”四娘轻轻地捂住他的小腹,“我就把葡萄塞进小一的逼里榨葡萄汁喝,把葡萄籽干进小一的子宫里,到时候小一的子宫里就会结出葡萄藤,但是长出来的不是葡萄,是小狐狸。被我的精液浇灌之后,生出来的就是我的小狐狸哦。”

    以前听娘说,之前娘怀着他们的时候,肚子里他们都要闹翻天啦,常常感觉有肉乎乎的小东西在肚子里打架,要是小一怀上了他的小狐狸,小狐狸会不会也像他在娘的肚子里一样,在小一的肚子里和其他的兄弟姐妹打架呢?

    “我不理你了!”

    费祎被他干了,又气又怂,颊边的红晕淡淡的,四娘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居然还想诓自己给他生孩子。但四娘却依旧沉溺于幸福之中,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小狐狸的名字,傻乎乎地抱着费祎的小腹偷笑。

    ?

    费祎心想,他怎么会给四娘生小狐狸呢,他本就该是天上逍遥自在的仙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四娘,心中总有说不出来的感情在涌动。只要一下没有见到四娘,心口就隐隐担忧,时刻都想要和四娘肉贴肉地贴在一起。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趴在四娘的胸口揉四娘的胸,四娘平稳有力的心跳传进他的耳里,他的心也莫名地悸动。

    “小一”四娘柔柔地唤他,抬起头就可以看见四娘那双含着笑的眼睛。四娘真好看,费祎心中默默想着,四娘问他,“上次我杀了那蛇妖,他的内丹我给你服下了,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我很好的,四娘。也没有不舒服。”费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过,服下了之后仿佛身体轻快了许多,之前你教我的一些法术和咒术施放出来也更加顺利了。”

    “这就是了。”四娘说,“内丹是妖最重要的东西,要是没了内丹,妖就会灰飞烟灭。但如果猎杀其他的妖怪,服下对方的内丹,就可以得到对方的修为。小一,你不是想要成仙吗?我会帮你。”

    “真的吗?!”

    “真的,等明日一早我们就继续赶路。”四娘点着他的额头笑了。他的小一,只要能够让小一高兴,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帮他猎杀同类又有何不可,会遇见危险又如何,只要能够让小一高兴,能够实现小一的愿望,只要小一不离开他。

    第二日便开始启程,他们四处猎杀妖物,的确遇见了不少危险。费祎学的招数只能用作辅助四娘,但四娘甚至为了他,不惜使用各种禁术。在使用禁术时,四娘也迟疑过,他想起了爹对他的教诲,可是一想到小一,让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何况只是使用禁术呢。四娘受了些小伤,这些都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好了,只要小一轻轻地摸摸他的伤口他就觉得不痛,就觉得为小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值得的。

    他们一路逃奔,宛如自我放逐,一同分享同一枚甜饼,猎杀妖怪强占修为,四娘还告诉他,如果想要再上一层,不妨试试掏食人心,费祎虽然残忍,但还是觉得掏食人心不妥。因此也只是猎妖占其修为,并不做什么杀生之事。

    只是后来投宿时碰见了一家卖人肉包子的黑店,两人不经意时偷听到对方准备杀掉他们抢走他们身上的钱财。熟练的程度彰显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情了,费祎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还想要自己动手,四娘完全配合。他们躺在床上小声商讨着计策,干脆将计就计,等黑店中的人要来杀他们的时候再下手,最为稳妥。

    第二日该付房钱的时候,四娘故意露出自己所有的盘缠,从中间掏了一枚银元宝递给掌柜。黑店掌柜眼睛都直了,一边的店内打手忙把门给关上,怕他们逃走,好几十个大汉包围在他们的身边,四娘还是笑着,费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块鲜花饼,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吃完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拍着手拍去自己手上的碎屑。

    “刚才,我听见太阳对着我说话了。”

    费祎朝着黑店的掌柜露出一个笑容,黑店掌柜不屑地冷哼,“哼,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耍猴戏呢?上!”

    话音刚落间,只看黑店的老板突然瞪大双眼,喉头似乎梗住了什么东西,他的脖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仔细一看竟只是女子寻常插在头上作为装饰的发簪。尖端的那一头死死地楔在皮肉里,黑店老板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格外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无人看清费祎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招的,也无人看清他的武器。

    “这就是太阳对我说的话。”

    费祎一把提起桌子上摆放着的斧头,朝着最近的大汉头顶狠狠地劈去,他下手极狠,最喜欢做的就是虐杀,他要看这群人生不如死。那大汉的头宛如个木桩子,竟被他直接砍进脑壳里,周围的大汉们都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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