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冒险、航海之神/旧神■■之神(2/2)

    他俯身牵起古老神明的手，少年忍住了眉上挑的嫌恶：那黏糊糊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落。

    “啊，还是可以看出人形的嘛。”少年吹了个口哨。

    少年一手揽起古老神明，一手将暗淡无光的神格放回古老神明的体内，少年贴着他的脸说：“成为我的玩具。”

    少年嘲笑道，他将手伸入那团液态物质中，他的血脉闪过金色，融入了液态物质中。

    美好的畅想到此为止。

    少年吐了吐舌头：“也没什么好的。”

    古老神明发出不明含义的咕哝，在一阵沉寂后他显然作出了最适的选择。

    黏糊糊的怪物般的神明努力收回自己的身体，勉强地站立着，融化般的脸上满是怨恨和惊恐。

    古老的神明嗤笑：“你懂什么，以生命、灵魂献祭是对神明最大的尊重。你可曾见过神殿燃起油脂灯火通明，你可曾听过骨笛吹奏九重乐曲，你可曾尝过信徒炽热微焦的灵魂，他们的灵与肉融化在火焰上滋滋作响”

    他可以肆意嘲笑、玩弄的可笑玩意。

    失去了神格的怪物凄惨地叫道：“我，我■■之神愿意”他没了声息。

    少年抱起那过分柔软的身躯，如同怀抱着脆弱无助的新生婴儿。

    “我听说了那些惨剧——你杀了我的信徒。”虽然他也不是很在乎。

    “需要帮助吗？”

    少年赤裸的脚一步步靠近古老的神明，突然倾身拭去古老神明嘴角的一片血迹。

    “我的新玩具~”少年兴奋地抱起那团他的从属，在神殿的墙边坐下等待。

    “你想做什么？”

    少年钻出液体，手上握着散发黯淡金光的神格，不少黏糊糊的液体丝线缠绕在其上，拖出阴影中的本体。

    古老的神明怨毒地瞪着他的眼睛：“你懂什么是献祭么。”他轻蔑地吐息着致命的气息。

    不，他已经不再是神祗了。论外形他算是个怪物，论名号他更不是人类的心脏所能接受的怪形。

    只要获取了对方的神格，他就可以重获新生，就可以

    古老神明炸开了。

    “嘘——”少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将液态的神明搓揉成柔软的球，再将他甩起，湿淋淋的人形站立不稳地摔倒在地。

    黏糊糊的液体悉悉索索地朝阴影中汇聚重新集合成整体。

    少年俯身问，面上挂着纯洁的笑容。

    “我只是好奇，才进入这个神殿。”少年美丽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清澈的眼中眼波微动，似乎真的是一位悲悯众生的神祗。

    少年把玩着手上的神格——它是一种抽象的物质，作个比喻就是附在灵魂上的东西，但是现在它虚弱到一个神可以徒手扒下——他的余光瞥着古老的神明警惕的脸，如果那可以说是脸的话。

    “你快死了。”少年微笑道，绕着蜷缩的古老神明缓缓踱步，“我可以帮你。”

    古老的神明被拽出神格，暗淡的神格在少年白如瓷的手中破碎。

    “不”少年抬眼看他，手中捏紧了神格，“但你在我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许可以做个好玩的玩偶。

    古老的神明在地上挣扎尖叫，他本能地向最近的希望伸手求助，少年抓住了他的头，诱导他：“说，愿意服侍我。”

    “没想到这里真的藏有一位以信徒血肉为生的古·老·神明。”

    少年负手眯眼：“永远的死亡还是成为我的玩具，你选择一个我的时间比你多得多。”

    然后，“神明”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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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神明奄奄一息地攀附在少年的手臂上，滴落的液态再也无法回归本体。

    字面意义上的炸开了。

    古老的神明痛苦地缩成一团，惨叫声断断续续。

    柔软的液体缠绕上少年的手腕，少年反握住他，将他从阴影中拽出，古老神明猛然张开他液态的身躯将少年包裹住意图杀了这位对他来说新鲜得多的神明。

    “可怜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