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上）(2/2)

    他一边观测茨别草的生长环境，一边思索着采摘办法。茨别草喜阴，生长环境湿润，魔法因子偏向于水系。采摘类似植物时需要控制周边的水分子，使它的魔法能量足够稳定。

    舞动果然是正确方式。

    一股热流自他小腹而起，顺着血液涌向全身。

    塞勒斯很快便敲定了采摘方案，他闭上眼，在大脑中模拟了几次，确定方案没有纰漏才睁开眼。谁知，正要调动魔法，大脑却晕沉起来，与此同时，身体也开始发热。

    对方或是明白他动作的含义，又或是不明白，无论如何，结果还是达到了——喀尔鸟曲身半跪，用它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瘙痒感越发严重，塞勒斯难耐地磨蹭了两下，衣袍上的羽毛未被修剪，羽根划过皮肤，带来疼痛的同时居然缓解了入骨的痒意。

    塞勒斯意识到自己赌对了，朝前又迈进一步。此时距离喀尔鸟已经很近了，他所需要的茨别草就在喀尔鸟后方的山洞中。塞勒斯试探性地伸出手，他没急着触摸，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紧盯他的喀尔鸟。

    看见它的时候，塞勒斯紧绷的神经才算放松，随之，疲惫感涌了上来。

    之后该做什么，塞勒斯已经烂熟于心。

    然而，喀尔鸟并不配合，它不断地用脑袋拱着他的身体，好似在他的身上找寻着什么。塞勒斯不想揣测它的动机，但之前的相处使得他下意识地怀疑，喀尔鸟或许发情了。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山洞，刚找到喀尔鸟时，他摸进来探过路，可惜喀尔鸟与茨别草之间或许存在某种感应，他还未接触到茨别草便被赶来喀尔鸟啄了出去。

    ·

    塞勒斯下意识地想要解开衣服，然而双手使不上力，努力许久，腰带依旧缠在腰间，纹丝不动。

    塞勒斯意识到不好，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结果小腿发软，还未站直，身体便重新摔了回去。

    电光石火之间，塞勒斯想起了之前那股味道。

    茨别草生在山洞最深处的山泉旁。

    拜尔德心心念念“小可爱”就在眼前，塞勒斯却不打算实现约定，在拜尔德隐瞒情况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约定便已作废。他最后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飞禽，绕开它的身躯，进入了山洞。

    意识到这点，好脾气如他也不禁在心里问候了下不靠谱的拜尔德。他打算回去就将拜尔德拉入拒绝往来的黑名单，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应付眼前盯着他的飞禽。

    恍然间，塞勒斯突然意识到了求偶的真正含义——他需要以舞动的形式，吸引喀尔鸟的垂青。

    塞勒斯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他本能地绷紧了肌肉，可烫意未被缓解，它由内向外，随着肌肉的紧绷，变得越发猖獗。

    可惜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塞勒斯屈身蹲下，他捧起茨别草周边的泥土，低头嗅了嗅。

    这是个糟糕的猜测，但又无限趋近于真相。

    这次没了干扰，塞勒斯总算能接近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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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日中磨到日落，距离喀尔鸟的距离总算缩短到两米。塞勒斯再一次被允许前进时，多走了一步，做完这事他紧盯喀尔鸟，有些紧张，但所幸，喀尔鸟并没有对此做出表示。

    倒下之前，塞勒斯唯一能做的只有调整方向，避开茨别草。

    .

    塞勒斯眼睛微亮，不禁磨蹭得更为厉害。

    塞勒斯麻木地重复着挥胳膊的姿势，喀尔鸟鸣叫一声，他便旋转一圈，挥动另一只胳膊。这么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挑剔的喀尔鸟好似总算满意，允许他往前多走一步。

    药效发挥得很快，喀尔鸟几乎来不及反应，摇晃了两下，猝然倒下。

    下一秒，念动咒语，喀尔鸟嘴里的药剂瓶随之破碎。

    随之，皮肤也开始发痒。

    不过，很快他便无心关注茨别草了。

    ——塞勒斯求偶成功了。

    糟糕！

    因为塞勒斯从喀尔鸟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不臭，却很浓郁。这股味道使塞勒斯感到危险，他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幸好，无论过程如何，他终是将药剂塞进了喀尔鸟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