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第二章(2/4)
“是吗”常浮的声音听着已经轻飘飘的了。
那时候他的母亲带他去参加一位表亲的婚礼,那对新人皆为世家子弟,资产雄厚,婚礼现场布置得极为华美。其中有一处场地摆满了寓意美好的百合花,年幼的他对这种清新淡雅的花朵非常喜爱,便窝在那儿自娱自乐了一下午。
呼出来的气息里带着微微果香。
常浮拽住了安阳王的衣襟,脑袋蹭在对方的颈间,鼻尖轻动,“旸儿平时也有焚香的习惯吗?”他随意地向安阳王问道,后者倒酒的动作一顿,双唇一抿露出温吞的笑来,“这些年封地上的事情多了些,一忙起来就难免烦躁,便养成了焚香以舒缓心神的习惯。”
“你果然在耍些下作把戏。”常浮咬牙切齿地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话语,话音刚落,那份气势就被身体所承受的冲撞给撞散了。
夜里,两人相约月下小酌,互相交谈见闻趣事时你一杯我一杯一直没停下,对比起安阳王一直面色不改、气定神闲地端坐在桌边的模样,常浮舔尽杯中残酒,眼神略显朦胧涣散,似是倦了,又似是醉了。
常浮做了个梦,梦中他忆起了儿时的一件小事。
“呃嗯啊——”一声颤栗高亢的甜腻呻吟钻入常浮耳中——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安阳王低头去看常浮,后者的发髻在刚才撒娇似的举动里蹭掉了,散乱下来的青丝将面庞遮住了些,神情看着好像已困倦的打了瞌睡,“父妃,您该回去休息了。”男人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轻喃,将人打横抱起,留下一桌残酒离去。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虽然并不存在真正的亲情,但是安阳王得体的谈吐和对“父妃”无微不至的关怀使得常浮对这个颇有好感(即使那张脸还是让他有些头疼),有时甚至萌生过“如果现实里有一个这样的朋友那还不赖”的念头。
声音一梗,常浮又被一下深入的侵占而弄得呜咽一声。
“这酒入口绵柔醇香,滋味清润,定是上品。”常浮面色泛红,往日波澜不兴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慵懒勾人的媚意,他直勾勾的看着安阳王,身体晃了晃想向后倒,不过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给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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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负了你的期望真是不好意思。”动动嘴巴扯出一个假笑,常浮的心情在酒精带来的眩晕下糟糕透顶。
身体让他感知到他十分熟悉但是一点都不喜欢的酸软感和黏腻感。
母亲曾经的话语在常浮混沌的脑海里响起,一遍遍重复着,将沉沉的疲惫感强行驱赶开来。
“孩儿向来都想把最好的东西献给父妃。”
“百合花香里有微量的兴奋剂,闻久了会失眠的。”他母亲后来跟他解释道,同时还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一番,“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表面纯洁无害,实际却会让你大吃苦头的东西。”
“额唔。”感受到自己靠上了男人的身体,常浮索性完全放松,跟平时窝在御花园花丛里晒太阳的橘猫那般懒洋洋的,还小小打了个酒嗝。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有安阳王每天都以请安为由,前来和他进行本质仍是尬聊的叙旧了。
结果回家以后,幼小的孩童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极为难受的睁眼到天亮的感觉。
但是他始终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深色的眸子映出的是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庞。
“我以为父妃会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到第二天天亮才会醒过来。”安阳王面上仍是一副恭敬温和的神态,所作所为却是截然相反的咄咄逼人。
杂乱迟钝的感官神经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层层刺激强烈的兴奋感就源源不断从尾椎处气势汹汹地灌入大脑,常浮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动,胸口发闷,便不由得大口大口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