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洞房花烛,下)(2/2)
航之低下头:“女人跑了还是小事,儿子还办了一件大错事,要求爹爹妈妈饶我。”
航之爬起来,又可怜地磕了一个头:“爹,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求你替儿子向蒋叔叔求情,事已经办了,就不能往后退,我怕文哥儿他,他,他可能会怀上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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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先还哭了几声,后来就挂着泪红着脸,被插得只有呻吟的份儿了。航之射他第一炮的时候,鸡巴简直捅到他肚子里去,他也只是张着嘴仰起脖颈痉挛了片刻。他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的嗓子都哑了。
岳航之先把周遭伺候的人都撵出去,然后抿嘴跪下:“爹爹,妈妈,你们慢慢听我说话,不要生气——昨天晚上趁我喝醉,那个丫头跑了。”
翌日早晨,航之神清气爽,先一步醒了过来。蒋文还窝在他怀里。航之悄悄掀起被子,见他赤裸身体上精痕斑斑,交错着青红指印,看样子委实被折腾得厉害。他便蹑手蹑脚起来,从窗帘缝往下看看,洋楼底下已经有人在准备热水了。
母亲被弄得满面惊疑,和父亲对了个眼色,说道:“什么错事,你说呀。”
“并不是儿子找借口,昨晚会弄错了也有一个原因——我今早确认过,文哥儿身上竟然是雌雄同体的”航之的声音嗫喏下去,满厅里三个人都无声了。
航之躺回床上抱了蒋文一会儿,又打开手帕匣子欣赏了一番,看蒋文还没有醒的意思,这才自己起床洗了澡,慢慢下楼去。
父亲打了个晃,扶着脑门说道:“蒋震,这个”
在这完全静止的时候,院外忽然匆匆走进来一个人,摘了帽子鞠躬道:“老爷,太太,少爷早安。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老爷和少爷待会儿用完,到前院受一下咱们各个商号掌柜的贺礼。”
他没抬头,反正知道双亲惊得都听不见喘气声了,半晌,父亲忽然暴跳起来一脚把他踹倒:“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和你蒋叔叔交待!”母亲赶忙上来抱住爹爹:“你疯了,你打死他有什么用啊!”
航之摸摸嘴唇,一挥手:“我回来前,谁都不要上楼。”他蹬蹬蹬地跑到正院去给爹妈请安,母亲嗔怪道:“哪有这样一个人来的,懒媳妇不起床,成什么话。”
雪妮儿迎上来给他递茶:“少爷,要我们伺候夫人起床吗?”
“什么?!”父亲一惊,把茶盅往桌上一摔:“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她什么时候跑的,你怎么现在才说?!”
父亲愣住了:“你说什么?”
航之说:“我昨晚醉得太过,不知道她已经逃掉,误把文哥儿当成媳妇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