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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枣一脸无谓，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没事，我能喝。”

    “吃些粥吧，黍刚从家里熬好带过来的。”

    “这样的应酬应该很多吧，顾夏？”

    “你疯啦，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西枣摇摇头，表示拒绝。

    快中午的时候，苏夕和周黍来了，两个人在西枣的床头坐了很久，周黍絮絮叨叨的责备，苏夕基本没说什么，因为好像那些能说的都被周黍讲完了。期间，西枣不知道顾夏去了哪里，或许，顾夏的男朋友来接她吃饭了吧。

    “为了CouCi，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拼命，为什么我就不行，你看你把胃都喝出毛病了，你不能再喝了。”

    “谢谢。”

    “嗯？”

    在一旁的周黍一直严肃的表情瞬间软下来，他晃了晃手中刚削好的苹果，又劝道。

    周黍说完变急匆匆的向外走，留下来的两个人却一直沉默。

    “好歹吃几口，都这个点了，你还什么都没吃，不吃粥的话，要不吃苹果？”

    西枣的态度实在是让顾夏生气了，她忍不住朝西枣低声吼道。

    “嗯？”

    “可你的胃比我还要糟糕！”

    “我得找医生问问，你不能总不吃饭吧。”

    “还逞能！”

    西枣靠在床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变得微颤细弱，顾夏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问。

    西枣依旧摇头。

    西枣，她是在为自己哭么？

    最后，看着床上

    一直低下的头终于抬起，顾夏看到西枣抿着颤抖的嘴巴，她的眼睛红了，豆大的泪从她的眼眶滚落，沾湿了她下垂的嘴角。

    “值得…我拿回一个大单子。”

    顾夏俯过身子，用手轻轻摩挲着西枣湿润的脸庞，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光里她看到她样子，认真而温柔，她笑了。

    顾夏怔住了。

    “不想吃，胃疼。”

    “我…一直以来，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以前这样场合都是你一个人承受，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可就在她慌忙措辞想要弥补过失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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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床头的人面色苍白的看着顾夏，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地下了沉重的头，顾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好像过重了，她瞬间想开口补救，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西枣就再也没有印象了，她断片了，她唯一还能搜索到的最后记忆是，她好像跪在马桶旁说了一句话，她说，幸好，李总走了。

    “西枣，西枣？”

    她又走神了，苏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