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连骂你的样子都是520(2/2)

    我连夜飞回平岛。

    他闭着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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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躺在床上的人是杨翱翔，他是我哥，亲哥。

    我们原本长得很像，只是我的脸被悉心保养，他的却已见沧桑。

    我找护士要了指甲钳，坐在床尾给他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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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谢穿的跟个秀一样，一脸吃屎的表情。

    杨翱翔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在床上用四肢爬行，嘴里全是白沫，他吞了过量安眠药，但没死成，只好再活过来。

    杨翱翔带着的呼吸机动了动，我知道他在冷笑，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来，像刮在砂片上：“你可是大明星了，你来干什么？”

    指甲钳的声音很脆，在寂静的病房特别响，我给他剪好指甲，把碎屑扔进床下的塑料桶，给他重新盖好被单，靠在窗台上看他。

    门外果然是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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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一直有个误解，以为安眠药可以令人安详的死去，但事实并非如此，安眠药会让人的胃像着火一般燃烧，但意识无法清醒，要经历数个小时的折磨才能痛苦的死去。

    小谢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我打算抢先承认错误，而小谢却先我一步开口，语气沉重：“不好了，翔哥出事了。”

    他偏了偏头，看着床头柜上不知哪来的娱乐杂志，封面是我的照片，看上去倒真是星光熠熠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雪白的床单，整个人很安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睁眼看着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我，双手插兜，站在床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对他说：“下次自杀，别吞安眠药，找个没人的山顶跳下去，干脆又利落。”

    杨翱翔疼得不行，无意识地用头撞墙，撞了一墙的血，隔壁的房客发现不对报了警，才救了他一命。

    ?

    我和曹嘉推搡半晌，最终还是寡人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开了门。

    母亲给我们兄弟俩起名，一个翱翔，一个凯旋，生活给了一个做母亲的太多苦难，她只希望自己一双儿子能出人头地。

    一瞬间，我似乎已脑补小谢身披战甲，手拿五十米大砍刀的形象。

    他左脚有六根指头，小时候我们为了吃食与人争抢，被人一斧子砍在大母脚趾上，他从此就比别人多了根脚趾。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仔细看过他的脸，我们甚至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讲过话。人有时很奇怪，可以对讨厌的人虚与委蛇，却很难拿出十分的耐心对待自己的亲人。

    而我只能免冠徒跣，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