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是不是你相公(2/2)

    含幽吃痛的发出惨叫,江逸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昨夜即便做得狠烈也还留了几分力,今日却不留余地得冲着小穴发泄打桩,拼命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任凭含幽可怜的哭喊抽泣。

    含幽被操得浑身湿透瘫软在床上,几乎快断气,抽抽搭搭地唤了句,“不要了相公呜呜不行了”

    江逸自知方才有些失控,清了清喉咙。皱着眉头走到含幽面前,正色道:“往后,不准再这样了。”

    江逸本就妒火中烧,含幽还将那些个下作的嫖客同他相提并论,等同于又加了把干柴。江逸心中的火气便烧得更旺,几乎快将他理智吞噬,冲他低吼道:“那些个野男人算什么东西!!总之总之你今后再不准给别人碰,过去的事也不准再提!”

    “是不是你相公。”

    “呜呜不要了哥哥呃啊”

    “若是换了别人,你也会如此。”

    “不提,就能当作不曾发生过吗。”含幽直直地望着他,又问:“不提含幽的身子就干净了吗?哥哥就不在意了吗?!”

    双方沉默着对视片刻。含幽脸上又浮上漫不经心的笑意。轻佻地搂住他的脖子,不以为意说道:“含幽的穴是早被人肏烂了的。昨夜之事不过是为了报答哥哥这些天的关照,哥哥未免太较真了些。”

    江逸一怔。被他逼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捏着青筋暴起的拳头。即便知晓是不可能的事,依旧恨不能把曾经碰过含幽的男人碎尸万段。

    “哈啊太深了受不了呜呜”含幽好几次被肏得哭倒在床上,又被江逸抱着趴跪起来。

    江逸不语,沉默着将含幽抱起放到那木床上,随即粗暴地压了上去。生硬的床板将含幽的背硌得发疼,又被江逸阴沉的脸色吓得心颤,立刻挣扎着要将他推开,“唔好痛!哥哥这是做什么”

    江逸的眸色顿时黯淡下去,“你昨夜所做是为了报答我?”

    “同含幽做过那档子事的男人多了去了。若按哥哥所言,含幽不知有多少个相公了!”

    含幽面露疑惑:“嗯?怎样?”

    含幽从未听见如此荒谬的言论,略显夸张地笑出了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江逸见他仍这般轻浮,不免火大,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你!”

    “我们昨晚已行了夫妻之事,我便是你相公!”

    含幽双眸含着泪,羞愤地瞪他一眼。硬是咬住被角,啜泣着摇了摇头。两人都要争口气般僵持不下,江逸继而又加重了攻势,练功积累的耐力与腰力都用在此处,把含幽干得花枝乱颤。

    “啊——”

    含幽似笑非笑地勾唇,瞥他一眼道,“哥哥说笑了。我便是当着谁人的面脱衣服,想要勾引谁,与哥哥又有何干。”

    江逸捏了捏拳头,咬牙说道:“不准当着外人的面脱衣服!勾引别人!”

    江逸单手将含幽双臂缚在他脑后,二话不说便剥了他那身新衣。无论含幽身上的吻痕是新是旧,见着一个便覆上去死命吸吮啃咬,锋利的牙几乎快将他皮肤穿透,似要将那痕迹掩盖一般。一面把手探到他腿心,将粗硬的手指硬生生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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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含幽除了服侍男人一无所长,只能用这幅身子报答哥哥了。”

    含幽转过头见江逸紧盯着他私处,不齿的回忆涌上心头,顿觉羞耻不堪,哭着要将那处捂住。却又被江逸中途截断,掏出胯下狰狞的阳具,似要让他记住这痛,猛一挺身插入湿濡的小穴。

    江逸这才放缓了速度,并不就此满足。之后又逼着含幽叫了好几声相公,直到含幽当真快晕死过去,才不情不愿的收手。

    含幽稍顿,随后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自然。”

    江逸只觉胸中压抑着一团火气,双眼都充了血,这番话的冲击远比含幽被人干过更叫他怒不可遏。

    明明昨日才有过肌肤之亲,江逸被他这番欲撇得一干二净的说辞气到涨红了脸,理直气壮地争论道:“我我是你的相公!此事怎会与我无关!”

    江逸掐着他细腰,操弄一阵突然开口,“是不是你相公。”

    含幽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轻哼一声,“谁说你是我相公了。”

    江逸始终不发一语,翻过含幽的身子让他趴在床上。掰开两瓣紧俏的臀,才发觉两个小穴都是淫靡的暗红色。尤其昨日被他肏过的骚洞,两片软肉激凸外翻,仿佛已经熟透即将凋落的檀色花瓣。即便江逸如此粗鲁,小穴依旧敏感的溢出骚水,不用想也知晓是日夜被人调教玩弄的结果。

    含幽怎知几句话就让江逸如此失控,脆弱的肌肤实打实的痛,比起小穴钻心的痛楚便算不得什么了。当即无助地落下泪来,挣扎得更为激烈,“呜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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