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游历(2/2)

    白楣的神识略微清醒了些许，也知道了这位前辈似乎不怎么想让自己学习魅意的心，但她却只能抱歉，因为只有魅意才能救她。

    “是因为晚辈母亲的缘故。晚辈这一脉如今只剩下晚辈自己了若是要振兴狐族，也不在于这几日，况且前辈若只是要保持现在的局面，倒是不难。”白楣道。

    他是仙尊，道号天启的仙尊，绝不会后悔，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价值，没有对错。只要是他走过的路，就值得记忆，但不值得后悔，任何一次都不值得。

    只不过他的承诺其实没那么值钱，只不过在这一界，稍稍引得些许人追逐罢了，白清源想。他是妖，本就为了游戏，也不怎么在意承诺。

    他用过些许占卜之术，在这个位面与他缘法浓烈的人并不多，而现在应该做的便是与他游览。他的身份之一是摘星楼主，面具也是仙器，算是为这位青年所准备的吧。

    “你如果以后飞升，可以去狐族的区域，这是信物。”白清源留下一枚类似于勾玉形状的银色信物，雕刻着八尾狐的样子，显然是专门为白楣准备，而且不是他自己所雕。

    他思索了些许，道：“也罢，你终究要走自己的路。我传你意境吧，但你且记住，在下的意境你能体悟便尽量体悟，若是无法同化或压制，抽出消散了便是。一缕意境，比不上前途。”

    他看着白楣融合渐渐结束，气息也逐渐回归平稳，便离开了，漫无目的的寻觅几次，最终还是决定去见先前结下因果的青年。

    白楣略有些混乱，白清源抽出的意境正好卡着她承受的极限，在这种极限的情况下融合的感觉分外痛苦。她仿佛变成了面前的青年，经历着他曾经历过的事，高高在上，面前的人都被长袖善舞的表象所迷惑，宛若飞蛾扑火般凑上来，可她自己却高高在上，宛若冷漠的神般俯视，就算是他们争的头破血流也不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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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源愣了下，道：“为何是魅术？若你选择别的，我便传了，只不过这魅术，在下需要些许理由，只不过是听听原因罢了。”他欠曾经的九尾狐一个人情，若是能还，便尽量还了。

    白楣眼神中满是茫然，还带着些许警惕，但随即便渐渐的放下心来，道：“前辈，晚辈可否选择魅术？”

    他不屑于了解别人的过去，尊重别人的秘密。所以无论白楣是因为何种原因做出的选择，他都不会说，最多只不过是略有些失望，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完成这个承诺罢了。

    可那些飞蛾扑火的人们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傲意，却是更加痴狂，更加愤怒的看向了他身边的某个人，却被他挡住，只不过是一剑，便撕裂了整个苍穹，也撕裂了整个幻境。

    摘星楼主的面具永远都能表现出这种境界的极致实力，无论是谁，只要击碎面具，就能得到摘星楼主的承诺，完成一件事，无论范围。——《格物志》

    随后，白清源便抽了一枚神念，点向白楣的眉心，恍惚中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自己，与面前的绝色少女重合在一起，正朝着如今的自己微笑。他微微眯起眼睛，点下了手指。

    白清源看见白楣开始融合他的魅术意境，略略皱眉。那是他在金丹期斩出的最强一剑，就算是元婴期也只能躲避，那种绝世的剑意，她竟然拒绝，反而选择了魅意，不由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