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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灵蕴倒是十分开心，一双深邃难窥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日光下的黑曜石，流光溢彩：“你终于叫这个名字了，你终于敢叫这个名字了。”

    谁知道张灵蕴一得了自由，顺势一拉，赵青君跌倒她在怀中。

    赵青君错开目光，不去看她。在马车上二人后来一直没说话，现在她还有一肚子火气：“挪用张家的钱，我会补上。”

    “张灵蕴！”赵青君厉声打断她，挣扎起身。

    赵青君见不得她伏小做低的模样，好像都是自己强词夺理无理取闹，她冷哼一声，并不搭理张灵蕴。

    “何事！”

    张灵蕴歪头看着她，眨眨眼睛：“夫人...”

    张灵蕴叹了口气，露出几分可怜的神色：“我的手，要被你掐断了。”

    “君如磐石，妾如蒲草。此生不负。”

    “夫人。”张灵蕴抱着她，牙齿轻颤，“夫人，既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

    找来禄闻更是一箭双雕的妙法，既是侧面提点了阿伯，让他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情。又可用来敲打张月鹿，只可惜刚刚要敲打，夫人就来了。

    赵青君见她说话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分明是言不由衷，心中百般滋味，手指猛然用力一握，厉声道：“你既然倦了，何必说这些话来糊弄我。你既然觉得月鹿这孩子不好，我带着就是！”

    赵青君低头一看，自己正握着张灵蕴的手，拇指指甲掐在她虎口，一道深深的青紫指痕，她一时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高兴，哼了声，要甩开她的手。

    赵青君抬头怒视着她，冷笑道:“既然已经恩断义绝，还请自重！”

    张灵蕴眸中神色晦隐，嘴角笑意浮现：“夫人。”

    赵青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闻着张灵蕴身上浅淡的香味，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心慌。外头人一贯都是赞她，从容不迫，商道大将。此刻到是有些失了风仪，她有些恼。

    赵青君鲜少看见她这样明锐开朗的样子，恍惚间回到很久之前。她眼圈一红，委屈道：“那有如何？“

    你说你字灵蕴，怎么可能，二家交换辰帖的时候。生辰八字，姓名小字里面写的清清楚楚。

    张灵蕴不动声色的呼了一口气，此刻急不得。她支起身子，伸手抚着赵青君的脸颊，浅笑了起来，半眯着眼睛好像陷入回忆：“当年在长安城墙上，你对我说的话，犹在耳边。”

    张灵蕴闻言一愣，望着她，见她泪珠在眼眶中盈盈欲出，还由自一副倔强傲然的模样，心房里酸酸软软，忙低声唤了一声：“夫人。”

    自己大清早出门，一路颠簸，骨头都散了，还不是为了去护驾。夫人脸皮薄，在庆伯面前必然觉得有愧。庆伯的脾气上来还指不定说些什么，她哪里舍得夫人受气。

    彼时战事紧迫，新婚第二天赵青君就回府照顾母亲。第十七天，赵青君提着剑站在父亲身边，她哥哥已经战死。第二十二天，留京亲卫军携带皇长子外逃，全城士气尽丧，张灵蕴带着家仆来到墙头，抬着三十箱金银，还有三口棺材，对老丈人笑道：“听闻大人欲于长安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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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灵蕴闻言眸色深了几分，想起她在马车上说的和离一事，心头又冷了几分：“夫人这是什么话，你们结为夫妻，自然是同富贵共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