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小饼是一只聪明得出乎段既行意料的狗,它对段既行戒备十足,又机灵能干。具体表现在他一早起来,拉开门看见它两只前爪踩着抹布在拖地,那专注严肃又任劳任怨的神情俨然承担了不少这个家庭的重担。它把抹布叼回浴室的桶里,冷酷地乜了段既行一眼,直直跑进卧室,前爪搭在床上把熟睡的江沅拱醒。如果拱不醒,它会习惯性地伸出大舌头把江沅舔醒。
但现在,段既行成了他新的朋友,“男朋友”。他们段既行和他约定捉迷藏的规则,在哪里把他找到,就在哪里亲他。被风吹得鼓动飘飞的窗帘后边,狭小晕暗的衣柜,每一扇门的背后,都藏着思春期男孩们无数个迷乱痴狂的吻。
段既行第二天等江岩汐值完晚班回来,并等她补完觉,才和她说起自己想在江家住些天。他似乎天生有无数张面具,至少他提出这个请求时,在江岩汐眼里是个倔强却又无力的少年,嘴唇紧抿着,显得那样挣扎而无辜。
在家里不方便,她和李邝约在了外面的咖啡厅。李邝激动得坐立难安,这个36岁的苦闷单身汉第一次和梦中女神“约会”,每回一句话都结结巴巴,完全忘了最开始的本意,几乎没有给江岩汐任何关于段既行的不利信息,当然也没有商量出任何好的解决方案。
段既行非常厌恶这个举动,每次都会拽着颈圈强横地把它拖出去。数次管教仍屡禁不止,最后没办法,他像个组织小孩吃手的妈妈一样,在江沅脖子上涂了苦瓜汁,可笑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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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既行绵密地吻在他心口,他的吻和江沅那种单纯的“疗伤”明显是不同的,他口舌并用,把江沅左胸舔得一片湿滑。他像自己脑海中无数次肖想的那样,用灵活的舌尖抵着那抹小小的粉色乳晕,绕了两圈后,把奶晕周围那一圈的软肉全唆进嘴里,掐住江沅的腰,野蛮地啜吸起来。
她和段既行短暂沟通得到他的同意后,把他的情况告诉了李邝,她想帮段既行,就算段既行说自己成年后就会马上脱离家庭,而且这个家也不会因为她的努力而有任何改变。
她像所有长辈一样有着并不正确的刻板印象,成绩好的孩子品行也一定好,她觉得段既行是个好孩子,知道他被父亲家暴后对他的感觉更是可怜加可惜,心下怅然,不禁感慨万千。
如江岩汐所说,很长一段时间小饼都是江沅唯一的朋友。江沅去哪都带着它,又恐惧公共交通,所以经常是牵着狗走在街上。段既行觉得这个场景其实很有故事感的,不管是清晨里人影憧憧里的穿梭,还是日暮下夕阳晕红的残影。
段既行总在衣柜里把他找着,好笑地问他,“怎么老躲在这啊?”
但因此段既行住下来了,他成了江沅寸步不离的伙伴,白天的玩伴,晚上的床伴,这两者在江岩汐和小饼不在时是同一个意思。
江沅胸口又涨又痒,被吸得疼了,也不推开他,只抱着段既行的头发出些类似哭腔的呻吟,时不时艰难地叫着“阿行”。
段既行一哺一哺地,被吸得烂红的小奶头终于硬突突地探出头来,红艳艳的泛着一层淫糜的水光。江沅这才慢半拍地低头去看,他自动忽视被嘬得通红的奶头和一片狼藉的心口,抬头崇拜又欣喜地看着段既行,方才还水光盈盈的眼睛一下弯成了豆角,“阿行你好厉害,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