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竟敢带兵器进殿(2/3)

    东暖阁内,纱帐中隐隐约约透出两个交缠的人影,只见一人坐在另一人的腿上,面对面搂抱着,时不时还传来小猫般的泣音。

    「啊、不要不要咬哈啊唔」

    不是吧!

    李征无奈道,这人前端被他握着,後穴还吞吃着他的指头,竟然还能这样一边喘息呻吟一边作弄他。

    只可惜师父大概没料到,在安定有序的社会下,侠士莫得饭吃,赚头还不如街角的乞儿。

    乳头被青年吸吮的又红又肿,两边都是。李征只要见到他受不住了,就改玩弄另一边,轮流下来,他的乳头竟大了一圈,上面沾满青年的口水,色泽又艳又淫荡。

    从方才起,他就一直觉得有个硬物顶在他的臀部,一抓之下,果然又硬又烫。

    他今儿个是打定主意不让李征穿上衣了,半趴在青年身上,看着那身肌肉随着李征动作猛地绷紧又放松,越看越是焦躁莫名,好奇的这里摸一下、那里掐一下。

    「哈阿嗯李侍卫,不、不舒服麽」

    那感觉说不出的怪异,皇上却没有错过他的反应,故意又揪了一把那两点突起。

    哎?!

    只听得凌厉声响,流光闪过,看的皇上暗自心惊,心道若此人手中拿着的是根小树枝,取人性命不定也易如反掌,就不知最後大内高手有多少人能拦住他,不可不防。

    长剑在手,下意识的便挽了个剑花。

    「陛下」

    李征赶紧称谢接过,掂了掂重量,又小心翼翼拉开剑。那剑一出鞘便泛着冷冽银光,手指抚上刃口,果真不伤。

    他下意识把手缩回来,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皇帝支着下巴,半坐在榻上,饶富兴致的看着。

    摸的李征痛苦万分,只得屏气凝神,然而作乱的指尖却忽然刮过乳头,激的他浑身一个打颤。

    他抱着李征埋在胸前的头,手指插入对方的头发中,乳尖被牙齿叼着向外拉扯,又痒又疼,李征在他眼里几乎成了一头恶犬,明知道对方不敢踰矩,却又隐隐害怕乳头被咬掉。

    「此剑名为止戈,并未开刃,只做藏品,卿且试试趁不趁手。」

    若说看舞女身穿薄纱、半露不露,那他可以理解,但一个男人裸着上身动来动去,能有什麽看头?

    什麽这样?

    月色朦胧,树影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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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征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他慌张地看着皇帝从榻上走下,揭开左手边墙上一幅挂画。那画後赫然出现一方暗格,皇帝伸手将里头的东西捧出来,竟是一把装饰华美的长剑。

    「嗯这是、这是什麽?」

    「唰──」

    他慢慢撑起身子,掀起中衣,直到露出两个小巧的乳头。

    恐惧之间,竟是化为难以置信的快感。

    皇上忽然停住,一边喘息一边往後探去。

    他自幼习武,又极富天分,生性仁厚,当时教他剑法的师父便说:「此子行於江湖,必成一方侠士。」

    唇舌立刻被温柔的包覆住,口腔探入另一个人的舌头,吞咽着他的津液,几次青年想分开,他都不住追上去索吻。

    李征大惊,想说无功不受禄,结果才刚张开口就被止住话头。

    他靠在青年身上慢慢平复呼吸,李征的体温烫得吓人,虽然觉得这般腻着很不舒服,可又耐不住仰起头,伸出舌尖。

    春宵苦短呢,皇上哪有时间再打没完没了的官腔,只催着李征去擦身。

    直至最後一式收剑站立,李征已经全身是汗,他面不红气不喘,恭敬的单膝跪地,双手将剑呈上。

    乳头被扯到极限後,李征又用牙齿磨了磨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他低低哭泣了一声,一个打颤就射在李征腹部上。

    皇上没有接过,而是拍手叫了外边守着的太监进来,「这柄剑,赏给李侍卫了。用前些时日康王送来的缎子包着,送至李侍卫房中。」

    皇上恶劣地笑了笑,立刻被体内的手指激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现在前端被套弄,後穴被侵犯,两相快感叠加,竟是一时有些迷乱。

    约莫是想着反正也无第三人在场,李征自暴自弃的束起头发,估捏了个不会伤到皇上的距离,一手三十二式太极剑就使将出来。

    哎?

    青年牢牢揽住他软下的腰身,嘴里已经放开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像是温存般的抚着他的背脊,等待他回过神来。

    一代传人为了养家餬口,只好跑到皇宫中,做个小小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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