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若是不乖(2/2)
李征皱眉正想把那手拍开,梁春深又叫道:「你是不是用我的名字跑去识香楼找小倌!」
皇上被他弄的哼哼了几声,慢慢睁开眼睛,迷茫的说了声「李征?」,又闭上眼睡去。
对了,这个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人,此时此刻,是他的了。
什麽鬼?绕口令呢?梁春深本来就硬撑着头打着瞌睡,听到这诡异的问题更是觉得催眠。
「奶奶的,不提还不记得,爷爷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就一下。
他叨念几句,突然灵光一闪,转头就凶神恶煞的揪住李征衣领。
他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样子的圣上,亲自到门口将木桶抬进来,连带张总管仇视的目光也屏蔽在外。
後知後觉间,他再也控制不住,吻着身下男人的眼角,一个挺腰尽数射了进去。
他害怕的打算自己不存在,悄悄的又关上门,却被李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拖出来,两个大老爷坐在树下赏并不存在的月亮,顺带还得听着李征那娘唧唧的烦恼。
盯着对方安静放松的睡颜,李征只觉得心中异常满足。
血气方刚的青年,又是初经人事,只做一次怎麽可能够?
「对了,所谓的朋友不是普通朋友,在这个假设里,是非常亲密的朋友。」
「所以那啥,你说,关系很好的朋友,秘密,被知道会生气」
「喔,有多亲密?」梁春深终於听懂到目前为止的第一句话,赶紧追问。「穿同一条裤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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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射得太深了,皇上的腿根处不论怎麽擦拭,都不住流下浊液,他只好往那湿软的甬道内,伸进两根指头小心掏弄。
「大春,你说,要是你有一个秘密与你朋友相关,但你朋友听到这个秘密後必定勃然大怒,可这个秘密说或不说都没有大碍,只是不说又显得欺骗,那你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
「操你奶奶!认识我又有根驴鞭的,除了你还有谁!」
「上次我去,那老鸨竟然给爷塞了个男人!爷活了这麽大,第一次却给了个男人,你说亏不亏!亏不亏!」
他赶紧退出来,顶端离开穴口的一瞬间,白浊的液体随之流了出来。那原先紧闭的後穴被他操得几乎合不拢,甚至可以窥视到里头艳红的肉壁。才刚发泄过的下身立刻又蠢蠢欲动,李征不敢再看,只是唤人备了热水进来。
兴许是太累了,情事结束後,皇帝就昏睡过去。
直到此时,他才回过味来,脑海中不停涌现方才的情事。
微凉的液体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激的皇上也泄了出来,浑身瘫软。
李征怜爱的拨开皇上额前汗津津的头发,蜻蜓点水般的啄吻。软着的下身没有抽出来,趁着皇上失神的瞬间一下下试探的往窄口顶着。
「不是,」李征辩解。「你怎麽就觉得是我干的?」
於是多余的精力只好用别的活动消耗掉,住他隔间的梁春深被他吵得受不了,推开门喊了句「大军干啥呢」,就看到李征捂着脸笑得像个傻子。
「疼好难受」
那日李征在院子里练了一晚的剑。
就亲一下。
这样想着,他撬开那微张的牙齿,卷起对方的舌尖,仔细吸吮,又含住上下两瓣嘴唇,直亲到红艳的好似涂了口脂。
李征补充道。
那儿真的非常难进入,他不敢硬闯,皇上也皱起眉头推了推他。
好容易压抑住心猿意马,大致清理乾净後,他替皇上换上乾净的衣服,单手扯下沾了他俩精液的床罩,再轻柔的把睡熟的人抱上床,盖好被子。
梁春深哦了一声:
他舍不得再打扰对方睡眠,心中甜滋滋的回了屋。
李征思索了下。「嗯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