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2/2)

    四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那就挑个同种类型的给他。你后院那么多调教好的呢。”

    防风笑了下，“来就来吧，也没什么得不了的。”

    “嗯，饿了。”舟楚也不跟他客气，菜传上来了就大大方方地坐下就吃。

    “你就不怕他对你有兴趣？”木香似是担心又似是调侃地问。

    这时候作为惹来这尊大佛的罪魁祸首赵长颜还赖在环采阁头牌的房里喝酒呢。

    防风听着两人调笑就知道明天的事不用过于担心。汤新安虽然有种怕防风被皇帝看上的担忧，也没那么紧张了。

    舟楚懒得理他，自顾自叫了小厮来摆了酒席。“也不能让我们赵大少爷有酒没菜啊。”

    “好好好。”木香心知余下的时间要留给防风哄汤新安，动作利落地把手里的画册放回原处，拉着白芍药一边走一边说，“你要是喜欢回头我也给你画。”

    “你赶紧走。”防风冷着脸赶人。

    “我”汤新安欲语还休。

    “小白你还真体贴呢。”木香笑着捏了捏白芍药的脸。

    “做这一行的，到我这个年纪也就快到头了，不过是一个将要过气的头牌，哪有那么多客人抢着见我？你跑我这来躲清闲，还找那么多借口。”舟楚一边吃着一边嘲讽赵长颜两句。

    “赵长颜的意思是，那位要亲自来见防风。”

    “这不是想着，早点来免得你被别人叫走了吗？”赵长颜捏着小酒盅自斟自饮。

    赵长颜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此言差矣。舟楚你这几年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眼巴巴等着做你入幕之宾的人能从这排到城外去。”

    木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天，等着接驾吧。”

    会说人话和懂人的伦常不是一回事。尤其是白芍药这样的，你说他不入世，可他一直和人厮混在一起。你说他入世，他又没接触过常人的伦理道德。

    “你饿了就直说呀。”赵长颜调侃着。

    青楼都是日落时分才开门，通宵达旦。生活在这里，昼夜颠倒才是正常的。赵长颜中午从正门敲门进来，每次都闹得一片兵荒马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嘁。”

    白芍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其他三位都不说话，他张了好几次嘴也没发出声音来。

    防风揉了揉汤新安的头发，“我还没紧张，你紧张什么。”

    木香一直分神留意着白芍药，见他这样，伸手去捉住了他的手，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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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到开业的时间呢，你又来闹什么？”舟楚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坐着。

    木香佯装叹息，“哪有人见过正品却去要赝品的啊。小风儿你该不会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极品吧？”

    白芍药扯着木香的袖子不放手，“也不是每次都要。偶尔你有兴趣了画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