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2/2)

    “那倒不是。木香就叫木香。”

    “他们是一对？”李超遥乐了，“这挺好。据说成全姻缘是大功德呢。”

    “上人也是有技巧的。上下平等嘛。”木香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眼波像一池秋水，说不出来的勾人。

    赵长颜长出了一口气。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防风愣了一下，“这是？”

    “你明早有事？”

    “人家给了你一个听起来不错的身份和日后赐婚的承诺，我难道不该给他点好处来交换吗？”

    “你这是把青楼当家了？”舟楚瞟了一眼这个踹门进来的男人。

    “是不然还有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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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送走了李超遥和赵长颜，木香和防风齐齐松了口气。

    “你有事找我？”舟楚坐在梳妆镜前梳头。

    “你要是愿意去，回头我就下旨，明天让赵长颜带你去报个到。”

    李超遥停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原来汤尚书还没答应啊。”

    “那，防风啊，你愿不愿意做个宫廷画师？”

    “明早。”

    “你得多大心才能觉得老头子会同意他小儿子娶一个男人啊。”

    “自然是愿意的。”防风答道。

    李超遥还真准备和木香学为上的技巧，还和木香约好了他下次来的时间。赵长颜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他来了好几年，木香都没起过教他点什么的心思。赵长颜撇撇嘴，和防风约好了明天碰面的时间地点，带他去宫里的画馆点个卯。

    “我这不是来找你么。”赵长颜笑了笑，回身把门带上。

    最后舟楚笑眯眯地拍了拍赵长颜的头，“皇上给足了好处，木香才教他的。你去给木香教钱，他一样教你。”

    赵长颜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讲起了今天的事。

    “户籍上叫张风飞。木香当年救我回来的时候给我起名叫防风，也就一直这么叫了。”

    木香噙着笑说了句：“您要是想赐下恩典，不如给防风和汤尚书幼子汤新安赐婚了。”

    “你什么时候走？”

    “你真名叫什么？”

    赵长颜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你叫张风飞。那木香呢？木香也是化名吗？”

    “好。”李超遥应了，应完之后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了，干咳一声去看防风的画。防风这时候已经在画第二张了。李超遥看了看确定这位确实是他想见的那位画师“长相思”。

    赵长颜扯了一把李超遥的袖子，“你敢下旨，汤尚书再被你气得背过气去。”

    防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赵长颜送了李超遥回宫，转身就去了环采阁。

    李超遥抿了抿唇，“那行吧，等什么时候汤新安能在我面前讨个恩典，我就给他们赐婚。”

    防风笔下没停，看起来很随意地反问：“您是问户籍上的名字？”

    “提前一点行吗？就今晚，我送你。”赵长颜笑嘻嘻的。

    防风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的提出那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