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接吻肏坏(6/7)
肏到后来,赤月的意识已然模糊。
他失力地趴在白焰身上,脸贴着白焰的脖颈,因为敏感子宫被奸干的关系上下耸动,只知道狼狈地哭。
他的腿已经完全丧失力气了,既跪不住,撑不起身子,亦挣扎不开,只哆嗦着,因为过度的刺激无意识地夹腿,蜷缩脚趾。
他曲着的膝盖上泛着性晕,大腿内侧已全是汗,两腿间早就湿得不像话。
白焰粗大的茎身次次逼迫他内里的子宫口竭力张大了口,庞大硬热的欲望肏进他过度敏感的子宫,重重凿干。
那处他自己仍不知晓是什么的地方,已被白焰肏得又酸又麻又热又胀,整一片都发着烫,子宫口也被肏了开,被迫大张着,反复地吞含着白焰粗狞巨大的欲根。
全身的肌肉都被肏得酸热闷胀,内脏亦像被热意和快感搅浑,赤月的意识完全丧失,毫无反抗能力地接受着白焰狠重残忍的奸淫,胡乱而狼狈地哭,连哭叫声都细弱微小。
赤月的样子实在过于凄惨可怜,略肏够瘾的时候,白焰狠戾地肏干了下,咬牙停了下来。
他抚摸怀中赤月发烫的、浸满泪水的脸颊,哑声问:
“要慢些吗?”
赤月压根没回过神,白焰最后一下肏得他内里发麻,剧烈的感觉极难缓解,私密的软肉里似乎仍然回荡的被狠重凿干的余韵,耳朵发聋,被长久地肏干的穴道亦迟钝地发烫。就要坏了,他呜咽着搂紧了白焰的脖颈,讨好地蹭。
白焰的呼吸紧了紧,仍然忍耐地问:
“舒服?”
连这往常能促狭到赤月的词也失了效,赤月的脸贴着他,喘息着,热乎的气喷到他脖颈上,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白焰叹口气,揉了揉赤月的脑袋,换了个问法:
“想要我做什么?”
赤月终于从他怀里抬起了头,茫然地看向他。
少年的脸上满是狼藉的泪痕,眼里尚含着水光,带着不自知的期盼和渴望,眼角殷红。
“想要我做什么?”
白焰看着这样的赤月,心脏陷进一片柔软里,忍不住地放缓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赤月直愣愣地看着他,像迷失在幻境里,被蛊惑,好一会后小声说:
“叫叫我”
失神而饱含期待。
白焰顿住。
赤月的心一下悬起,他忽地清醒过来,一种要没命的预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赤月”白焰叫他,声音里含着滚烫的热意和要命的愉悦。
赤月的脸迅速涨了红,全身在这声叫下层层发起烫。
白焰灼热的按在他背上的大手往上推,他被按着朝白焰倒去,白焰看着他的眼里,满满都是笑意与灼烫的欲望。
白焰吻了他。
他硬着的乳粒被压在白焰的胸膛碾、蹭,之前他已经觉得习惯了,现在却又羞耻起来。
白焰的性器仍然牢牢插在他体内,没动,他却觉得比之前任何的时候都要来得滚烫。贴着白焰欲望的、被奸淫着的肉壁几乎承受不住,想要逃离。
他逃不开。
白焰吻他,抚摸着他,脊背,腰,屁股,全都被完整而用力地抚摸过,那滚烫的手后来还插进他们的身体间,一寸寸地摸他的肚子、胸膛。
瑟缩,被占有的愉悦,火烫的欲望,被慰藉的皮肤,随着白焰抚摸他的手,一寸寸覆没他的神智。
硬起的乳粒终于被用力捏住时,胸前像是有股骤然的热流,钻进骨头里,乳头迟钝地泛起疼。
赤月仍被白焰吻着,含糊地闷哼了声,弓起背,眼泪溢出。白焰宽厚的大手跟着他,掌心用力地揉他略突起的胸肌,又捏着他的乳头左右拨动了几下,终于结束掉这个吻。
“赤月”
他又听见白焰叫他的名字。
那声音沙哑、柔缓,直钻进他的耳朵里,要浸透他的血肉,攥紧他的灵魂。
听见声音的耳朵滴了血,赤月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白焰拉着他,让他软绵无力的腿跪了起来,他全由摆布,含着白焰硬烫性器的穴道不由自主地绞缩着,发烫,泛湿——尤其是含着龟头的最里头。
他哆嗦着,潜伏在皮肤底下的血肉都在战栗、发抖,知道自己会死,直到白焰在他耳边再度叫他:
“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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