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醒来以后 上(肏子宫前后双龙叫次白焰肏一下生生肏哭)(2/10)
这疑惑没人能解答,他只知道白焰的头慢慢地低了下来,白焰笼着他,靠了进来,他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白焰摩挲着他的嘴角,低哑着声问他:“不笑了?”
赤月这时候哪还能不明白白焰之前说的饿是饿了什么?
“给我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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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雄性、低哑、隐约撒娇的声音,白焰围着他,压着他,发第一个音时舌头还舔在他的唇上,舌尖勾着他的唇颤动,说话的声音总让他感觉和舔舐时那细微而色情的声音,粘连到了一块。
白焰摩挲他嘴角的手,开始反复地摩挲他被白焰舔得湿漉漉的唇,旖旎色情的,他浑身都要烫死了,闷热而甜腻的欲望涌过来,他发窘,害羞,一声也发不出,白焰的额头抵了过来,他听见白焰低着声狎昵地问他:
赤月的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发软的手下意识先去揉白焰的头,安抚:“等、等等我、我给你做”
这这要、怎么回答
他推搡了下白焰,没推动,手软得厉害身体也软得厉害。
放松的、深长的、享受的,从喉咙深处叹出来的气息,吹到他脖颈上,潮湿而灼热,抓紧了他的心脏。
他们的胸膛几乎贴到一起,白焰宽厚而灼烫的手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又流连下来,揉捏他硬起来的乳首;从他胳膊下穿到他背后的那只灼热的手,则反复地在他身体和床狭小的间隙里,抚摸他的后背,抚摸得极其亲密、用力——白焰掌心与手指与他背上的肌肉仿佛到粘在了一起,他的脊背被白焰摸得滚烫,骨头都要没了掉,热汗涔涔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混乱地绞缩在一起,又好像在咕噜噜地冒着热泡——白焰的五指一点点地往下挪,直到粘稠地挪到他的屁股肉上。他有一会呼吸不动,直到白焰的手停了下来,情色黏糊地揉他的屁股,他浑身发烫,被用力捏住时忍不住哼叫出声,又咬牙忍住,羞窘而又情热,而后,屁股上被白焰很用力地抓住一些肉。
可以再捉弄他的,但白焰没有。
白焰看着他,大概有点生气的意思了,他的注意力却仍然无法集中在白焰看他的眼睛上白焰的头发长得长了,还没剪,头发尾巴上居然有些分叉,还带些细卷,毛毛躁躁地撩在他胸上,他一注意到这点,就不自觉地想扭身体。痒,乳尖一下痒起来,心尖也痒儿。这份要他想扭着身子躲的痒,持续到白焰的手伸过来,把粗糙的拇指按在他嘴角上。
接着,白焰舔吮着他的脖颈,重新抱紧了他。
白焰离他很近,只差一点就要和他碰上的距离,声音里隐约有点笑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很放松地睡着的含糊低沉的笑意,带着些调侃意味的、让人心安又让人心跳的笑意。他看着极近的、这样放松的蛊惑人的白焰,喉咙里很干,知道不回答只会被更恶劣地作弄,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后,极细微地点了头,脚趾悄咪咪地绷紧了。
他闭了眼,明知道白焰在刻意诱惑他,逗弄他,却仍然受不了,要不是姿势所限,得蜷成虾米,脸已经红得透了,最后忍着羞耻乖乖地应着,幅度细小地点了点头。
“啊”赤月叫,幼猫一样拉开了的绵长细软的叫声,白焰那灼热狰狞的性器,几乎只是离远了点,打了一个圈,就又用力地碾了进来,宫颈口被贯穿它的粗热的性器压着碾了圈,一下酸麻到要命,沉闷的电流流荡开,他的四肢五骸都一下极其酥软,好像所有的骨骸肌肉同时在哆嗦着呻吟、发麻,被白焰那东西肏干,奸到了底,感觉到了极度的充实、饱胀快乐。
直到白焰咬住他的耳朵,咕哝:“好饿赤月”
怎么会、在一起都这么久了,还突然就那么地心动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了,在笑。
他心里抽了口气,混乱的思绪紧紧地搅缩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下体先咬了白焰几口。
给、给你、你不正在吃吗、插在我身体里的是什么、混蛋、能不能不要老是吃不吃的、就不能换个词吗、混蛋!流氓!老色胚——
白焰擦着他的脸,把头埋到他脖颈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白焰舔湿了他的耳后根,然后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他没意会过来意思,倒是先莫名其妙地分了神,满心觉得白焰的头发埋在他怀里毛茸茸地痒,又痒又觉得开心、亲昵。欲望里,又无法控制地想笑,下一秒,白焰压住他,支起身体,看他。
疼,几乎火辣到发烫,却又有种被死死抓牢和被热切需要的稳定感和快感——白焰像只动物一样地舔咬着他的脖子——舌头宽大,湿热有力,像是进食一样——抓着他,将他那深埋在他体内的灼热的凶器从他身体里抽离了一点出来,然后捏着他的屁股,用力地顶了进去。
白焰又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好像都被那视线抚摸了一下,从头皮到脚尖,骤然的发麻,接着白焰的舌头缓缓地伸了出来,红艳、宽厚、湿漉而粗糙的舌面——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舔了他的唇,他好像整个人都被白焰舔了一下,整个人都叫那口水给沾湿了,浑身湿哒哒的,心里发抖,发不出声,白焰略眯着眼接着又慢吞吞懒乎乎地看他一眼,睫毛一扑扇,重低头舔他一下,低低地说:“想吃你”
有一会儿,他的身体一下动也不能动,被窥见、被捕捉到自己也未觉察到的心意的感觉带来心悸,他一时间只知道看着白焰,直愣愣地傻乎乎地,视线被白焰攥住。
白焰停下来了,粗热的性器扎根了一样地深埋在他体内,直直地看着他。四处一下极静,只他的心脏骤然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地,剧烈地,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心动地发慌了,张了口想说什么,还没说出什么,声音又从喉咙底消失,哑了彻底,只有脸,无声地一层层地红了起来,烫了起来身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