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快递站被摸到出水(2/3)
苏栈突然脸就红了,不太好意思地把书放到桌上,接着又连忙欲盖弥彰似的解释:“书不是我看的。”
“寄的什么?”例行询问。
苏栈很快放松了身体,悄悄往他怀里拱。
苏栈明明可以不这么娇气。但经历了昨天差点被强暴那点子事,他实在是被摸怕了。不光是打了抑制剂的那半边屁股,就连腰间的皮肉和大腿根都还火辣辣的疼。
“穿这么少,不冷吗?”
乐正州伸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轻轻吻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按压着的脊柱,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的软倒在自己怀中。
“干嘛对我这么好?”
“好啊。”干脆利索,拿低了手机让他扫码。
“我可以加你吗,”似乎觉得这个请求太过唐突,苏栈忙不迭的补了一句,“以后要是忙,我就直接把快递先放你这,钱过后转你。”
他把握得极精妙,包裹堪堪没有超重。
乐正州看他脸色青白一片,就走过来用手背贴着的额头确认没在发烧,然后顺手把自己的羽绒服敞开,把人捞进怀里抱着。
乐正州整个人暖得像小碳炉,身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信息素,刚被标记过的哪怕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无法拒绝他的怀抱。
苏栈吓得抖了一下,也没推开他,只是肩膀还僵着。
“疼?”乐正州感觉自己腿上的屁股突然抬起来触电似的弹起来瑟缩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概是去打了抑制剂。
苏栈因为看他,连单子上的地址都抄得串了行。见也转过头来看他,赶紧低头划了专心重写。
手里的单子早已被划得乱七八糟,见接过单子后眯着眼盯着涂改过的地址努力分辨,苏栈不禁有点羞耻。
他呼出的白雾几乎喷到苏栈脸侧,带着清凉的信息素,但气息又是温暖的,苏栈觉得自己脸像过敏,不光发红,还麻痒痒的。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书里三层外三层裹好丢上去称重了。
“疼”
苏栈的发情期来得太迅猛,单是吃药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说罢,他低头从桌底拎出一个造型老土的红双喜配牡丹喜鹊的暖壶,往搪瓷的杯子里倒了些水进去,整杯水以沉在杯底的茶球为中心染上了清透的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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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栈抱着杯子忍不住皱着鼻子嗅了嗅,感觉整个胸腔肺部都盈满了这种充实安稳的香味。
叫乐正州,乐和正中间不断开的乐正。
“难受就过来找我。”乐正州抱着他坐下,把他搂得更紧一点。
苏栈不想给“快递”这种疏离的备注,于是他们交换了名字。
“有、有点儿。”苏栈看着他,竟一时鬼迷心窍把那句“不冷”吞回了肚子里。
身上带着临时标记的会想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也想与肌肤相亲,这是自然的,哪怕用了抑制剂也无法完全根绝的生理需求。
“拿着捂捂手再写吧。”
抬起头来看着的脸,认真问他。
这是和的色情小说,封面和标题都起得极为露骨。
的相貌天生为了吸引猎物而存在,优越得能让人轻易心动。
小屋里虽不至于像屋外一样滴水成冰,但因为没有暖气,比起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加上刚才冻得久了,苏栈手脚都僵了,字都写不利索。
但乐正州没有,他只是看着苏栈笑。
回头见他还没填完单子,便极为自然、毫不避讳的凑近了看了两眼。
灯光晕黄,水雾微漾,气氛正好。
苏栈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被乐正州往大腿上摸才想起来害怕,紧张的只知道抓着的胳膊一个劲喘。
他以为乐正州会花言巧语说喜欢他,反正对付的手段无外乎那几种。
看着封面愣了一下,那眼神好像是才发现他有这种特殊爱好,但却也没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接了书比对着大小找来了飞机盒来,又拿了不少塑料泡沫和防震气泡膜仔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