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剧情过渡）当断则断(2/2)

    苏栈恨自己只要这人给一点给好处就会感动，可又觉得再看他下一秒可能就要流下泪来，于是赶紧逃避般错开视线。

    悔之晚矣。

    这是乐正州第一次说喜欢，却是在这种情景下。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见你，”苏栈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最好以后也别见了。”

    爱情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过奢侈，他已经不再期盼对方的垂顾了。

    他试探性地问起昨天的事。

    乐正州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了。

    苏栈当然也不会再主动将这些话问出口，他甚至从不主动说出自己的任何疑惑和困难，因为害怕对方说出的是让他恐惧的答案。

    苏栈想听的不是这个。

    乐正州从不给出任何自己不能给的承诺，他永远是嚣张但克制的，就连自己的情感也从不拿来随心所欲的挥霍。他习惯让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但这却酿成了祸端。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就如你所愿吧。”

    但他却忘了在真正爱上对方后把自己欠了的那句“喜欢”补上，忘了将自己的感情说出口并不算是花言巧语，忘了互诉衷肠也是情侣间最重要的交流方式，这也成了苏栈心里的死结。

    “我们昨天”

    他这么说着，嘴里却酸涩得几乎要让胃液腐蚀穿了。他挤出这话后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木头似的不再动了。

    沉默良久。

    他们彼此都做过太多让对方误会的事了。

    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听着床头监护设备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窗外看不出冬日将尽的样子，只是一片灰白的惨色。

    他见乐正州没有说些其他事的打算，终于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了。他大概是在梦中，依着自己最向往的样子做了段春梦罢了。

    去影院那天他曾非常开心，他有了自己的房子和稳定的事业，他将可以给予苏栈很多，并且以后会更多。这种满足感让他身心充盈，那也是他少有的情绪外露的时刻。

    就连开足了暖风的屋子里，似乎都让人觉得有点冷了。

    第一次，苏栈觉得他身上有了点落魄的气质，就像遭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连眼神都不复以前锐利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睡眼惺忪的他自己看花了眼。

    苏栈根本不想纠结于这些琐碎问题，他已经太累了，他只想好好休息，然后想想怎么在除夕之前好起来，然后想办法给苏瑾送去一碗饺子。

    你的喜欢，也就仅仅是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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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州终于醒过来，他看着苏栈的眼睛淡淡地看着自己，却又不知神游到哪去了，只是哑着嗓子问：“渴了吗？”

    “不用了倒是你，赶紧休息去吧。”他垂下眼帘轻声说。

    乐正州拿碗的手顿了一下，低着头道歉：“抱歉，都是我的错。”

    你可以为了安慰我说一万句喜欢，但我们怎么回到从前呢？你不会带一个负债累累人品不端的回家，不会彻底标记他让他生下一个可能会回去和你正牌妻子争家产添乱的私生子。

    “苏栈，我喜欢你。如果你想听的话，说多少次都可以，我喜欢你。”

    ,

    向来心疼他的温柔体贴，赶紧说着没事站起来搓了两把脸，开始了端茶倒水叫医生喂饭的保姆流程。他从没伺候过任何人，因而显得非常呆傻和笨拙。

    然而苏栈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回复：“那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