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除夕夜的和好如初(有肉了!)(2/2)
然而紧密连结着的下身却一片狼藉,爱液被拍打得粘稠,淫乱的混杂交织在一起,划过苏栈的大腿,拉长了一条丝才滴落在地上。
察觉到乐正州的手正不老实的在他腰间抚摸挑逗,苏栈缩在他怀里小声道。
苏栈刚升起的希望就被这样兜头一盆冰水扑灭,他扯开嘴角惨笑一声,手指都微微发颤,连饺子皮上的馅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都没有察觉。
“舒服吗?”乐正州用鼻尖轻轻碰他,轻轻在唇上舐咬。
苏栈抽了抽鼻子,正想反驳,但又觉得这样的姿势十分温暖安心,于是继续埋在他怀里,闻他身上如这冬夜一样清冷沉静的信息素。
“我太自以为是了,”乐正州捧着他还裹着纱布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睛里是幽深的痛苦和动摇,“对不起,如果早点告诉你就好了我爱你,比任何都更爱你。”
如果说之前听说苏栈做倒爷,他更多的是鄙夷和对被对方背叛了自己信任的出离愤怒,那么现在就都只剩下一片心疼了。
“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给你用了抑制剂和紧急避孕药。”
然而乐正州只是在苏瑾和医生面前毫不避讳的环着他的腰宣示所有权,又轻轻吻他的耳朵。
他仰着脖子被人在修长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路吻痕,整个人不由自主得绷紧成一张反曲的弓,柔韧的腰肢轻柔摆动,像振翅的水鸟想飞离水面。
“对不起,之前一直不知道”
“好。”
医院没有放鞭炮,只有远处隐隐能听到居民区的鞭炮和烟花的声响,冰天雪地里,两个人依偎着取暖,拥抱了很久都没有分开。
乐正州自然也不会和他客气,堵上他的嘴吻了个痛快,舌头还逡巡自己的领土似的在他嘴里舔弄过每一处,让苏栈高潮的尖叫都被堵回嘴里。
他答应了,也打算最后一次豪赌一把,把自己的整个人都剖白给这个人看。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等你下一个发情期,下下个发情期,一次怀不上就两次,两次怀不上我就一直把你肚子操大为止——在此之前,我们会结婚,会把房子装修好,会把孩子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他说到这里仿佛被哽住了,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苏栈已经呆愣着流下泪来。
他们在漫天大雪下拥吻,苏栈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不停滑落。
苏栈丢了手上的面皮,胡乱伸手去抓后背衣服的布料,被人抵在桌子上抬起一条腿脱掉了裤子。乐正州一双大手箍在他的腰间,用自己的性器摩擦着他的,苏栈瞬间腰都软了下来,马眼里渗出清淡的欲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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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
“我送你。”而乐正州只是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容置疑的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像小孩子对待自己失而复得的娃娃一样珍惜而喜悦。
他怕穷,也怕别人知道他穷。穷不可怕,认为自己穷,并且把它当做一种博取同情的谈资才最可怕。越是喜欢,越是在意,苏栈就越怕乐正州知道自己的穷困。
“不用回家吗?”苏栈却揪着他的袖子害羞,打发他早些回家过年。
“不想回去,”他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许生硬,于是又补道,“这不是有你在呢。”
“快点,等下还要包饺子过年呢——呀,你慢点!”苏栈轻吻他的脖子撒娇,换来对方更深的压迫和侵入。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粗暴直接的情话,尤其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由面前的说出来的。
“真是怕了你是上辈子欠了我,这辈子拿眼泪还债吗?”乐正州轻笑,吻去他的泪水,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唾弃自己,就被人重新拥入怀里,乐正州的声音甚至有点发颤:“知道你又要乱想——你以为这么做了我会好过吗?”
“果然是这样吗?”
苏栈哭着去堵住他的唇,两个人的舌头很快交缠到一起,紧密地追逐翻搅起来,只偶尔从口中漏出细碎的轻哼。
他这几天说过的抱歉比之前一生中都要多。
苏栈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然而他虽然在刚才的一瞬间就被熟悉的信息素虏获,但却没有感到特别的黏着和依赖
他还得做了饺子给苏瑾送去呢。
真是为自己之前所有的幻想感到多余和羞耻——
“哈啊呜,太太快了,别,别!”苏栈身体刚好得差不多,哪禁得起这种折腾,没做到一半就被操得神魂颠倒,吐出鲜红的舌尖小狗似的喘息,任人采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