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小汐跃跃欲试，以往都是他挨打的份，今日能够报仇雪恨一雪前耻，压积在他心底的怒气没了影，噼里啪啦在他结实的屁股乱打一通，他的力气不大，打在身上就跟挠痒痒，起初架势足雷声大雨点小，之后便是改为亲昵抚摸。

    沈凭栏神色一冷，笑道：“你当我不敢？”说着就要挥手打他，小汐一动不动，不知是看不见还是真的不怕，梗着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十分壮烈。

    “好！不找哥哥就不找哥哥，我，我，我不要——哇”小汐失声痛哭，扑着去搂他的脖子，哭了一汪泪水浸湿他的衣领。

    “长大了，晓得和亲手把你养大的亲哥哥作对了？好啊，既然翅膀硬了，那就不需要我管你了，以后哥哥再不管你就是了，你自己做饭自己穿衣自己睡觉，别来找我了！”

    他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待沈凭栏要问，他扬起嘴角笑了笑，“小汐与你闹着玩，哥哥不要气恼，我不懂事总是惹祸，哥哥你多担待些。”

    他一连串的问吵得小汐头晕脑胀，小汐呜呜地哭着，答不上他的话，只是抱着他的腰抽抽搭搭哭着，打了一会，原本白嫩的臀肉变得通红，还布满了伤痕，沈凭栏下不去手了，气恼地将戒尺一扔，捞起瘫在地上的小汐，看他的脸哗哗流着泪像只花猫。始终是不忍，他抱住小汐轻轻搂在怀里，轻声问道：“你与那道士究竟说了什么？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沈凭栏一愣，脸上一热，迟疑道：“你要打哥哥？”

    小汐听了很受用，奖赏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沉默片刻，忽的说道：“哥哥生气打我，是因为那道士给咱们的黄符吧？”

    “你当我没看见，那道士悄悄和你说了些什么，嗯？你瞒着我和那小道士又说了什么，是不是又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那些人明显是骗子，你还要凑上去同人家搭话，好吃狗，随便吃外面的东西，我没有把你喂饱？我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你就爱乱跑，若是被坏人拐走了，我要上哪去找你？嗯？还敢说自己没错？”

    “要打，要打！哥哥不讲道理，打我打得好疼，我，我要报仇！”

    沈凭栏掐住他的细胳膊把他往板凳上拖，“犯了错就得挨打，许久不曾挨训，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成天给我找麻烦！”

    小汐不做声，把头埋在被子里。

    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好，沈凭栏给他洗了脸和身子，将他抱上床。看他瘪着嘴，侧身睡着不像往常拱在他怀里。

    “不欺负，不欺负，小汐这么乖这么听话，哥哥怎么舍得再打你。”

    沈凭栏哭笑不得，“好，哥哥给你打。”他贴心地褪下裤子，趴在床上，牵着小汐的手放在他的腰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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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凭栏一怔，转身去看他，又听他道，“哥哥貌似关心他比关心我还多。”

    小汐还像模像样诘问：“知道错了吗?我是你的弟弟，当哥哥的怎么能随便欺负弟弟呢，你以后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再不理你了，就再不叫你哥哥了。”

    小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有空隙回答他，他捂着屁股使劲往外挣，企图逃开他的禁锢，“我不说，我就不说，你，你打死我好了。”

    沈凭栏丝毫未收力，且是一下重过一下，小汐被他牢牢制住，逃脱不开，只能乖乖挨打，屁股一耸一耸的，可怜的很，疼得狠了，他就破嗓大哭嚎叫着四肢乱窜。

    “”

    他突来的乖巧懂事，沈凭栏听得不是滋味，心里翻江倒海一通折磨，低声道：“好！”

    他撑起身子戳着他气鼓鼓的脸，柔声和他道歉：“小汐，哥哥不该打你，你眼睛瞧不见事物，我出去一会，你就到处乱蹿，随便轻信外人，哥哥是担心你，并不想责罚你的。”

    “没，没有”小汐抵着脚，大力挣扎着，争辩道：“我哪里又犯错了，你突然就不见了，我出去找你才遇到他们的，我又没怎样，怎么就叫犯了错？”

    “你若是还生气，哥哥的屁股给你打，好不好？”

    自知失了态，三番五次让他伤心难过，沈凭栏轻叹一声，轻抚他的背，哄道：“不哭了，乖，哥哥的宝贝，不哭，不哭。”

    小汐猛地掀开被子，“好！”

    沈凭栏懒得和他争口舌，手腕一转打在他的腰下，小汐吃痛浑身一震，尖叫着要逃开，沈凭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回来，手疾眼快迅速扒下他的裤子，露出屁股蛋，戒尺精准地落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