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沈凭栏在他腰间捏了捏,骂道:“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刺啦!”小汐的衣物登时碎成碎片,淅淅沥沥撒在地上,沈凭栏拖着他圆润的屁股把他放在花架下的竹塌上,小汐后背一挨着冰凉的竹席就大大张开了双腿,将私密处送上去,这具肉体看过无数次,沈凭栏还是呼吸一滞,身上繁复的衣衫尽数剥下,两人光着身子在幕天席地中紧紧交缠在一起。
小汐不知其解,懵懵懂懂跟着念了几句,便是呵欠连天,他身子自小就弱,这段日子更是十分嗜睡,这些天梦魇少了,坐着就能睡,若是沈凭栏不叫他,他能酣睡一整天。沈凭栏轩昂魁伟雄姿英发,虽弃戎多年,身上的肌肉虬结犹在,他整个人靠在结实的胸膛上,知道沈凭栏不会同他计较,手更是嚣张,在他身上乱摸着,“哥哥,你许久不曾打拳了。”
他声音很软糯,又爱撒娇,似小狗伸出柔软的红舌舔手心,周身酥爽,听得沈凭栏瞬间就硬了,直挺挺抵着他的屁股。他们的关系早就乱了,彼此的一个眼神动作对方便是心知肚明,他扣住小汐的腰往上一抬,挑眉问道:“哥哥怎么就欺负你了?”
小汐摇摇头,挂在他脖子上,用大腿磨蹭他胯间,“你明明知道我看不见的,哥哥总是欺负我。”
他轻轻揉着小汐的脑袋,“哥哥打给你看就是了。”
沈凭栏不敢去瞧他,小汐摇着他的手问:“哥哥怎么不出声了?”
沈凭栏干笑了两声,继续念道:“春未绿,发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叶,两处沉吟各自知。”
耳边附上薄唇,软语入耳,“哥哥,咱们就在这吧。”
他记起很久以前,小汐还很小很小,跟着他四处颠沛流离,行至荒野,拉车的马尥蹶子死活不肯再走,已是日暮快要天黑,无奈之下只好在荒郊野岭露宿一晚,猝不及防之下他们没带多少吃食,包袱里只有一块硬邦邦的馒头,还是小汐中午吃剩下留的,沈凭栏只好让给他吃,可小汐却是十分乖巧推辞着要哥哥先吃。两人你推我劝,皎月月圆月缺一遭都没填饱肚子,你看我我看你,对视着突然就笑了。小汐这么贴心的孩子,他是怎么能狠下心来这般算计利用他的!
往昔无聊时,他常吊在沈凭栏手臂上缠着他施展拳脚功夫给他看,他习不得武,倒是爱看别人舞刀弄枪,沈凭栏那英姿飒爽神采飞扬的风姿,手持一杆长枪,天旋地转银枪乱舞,在梨花树下回首对他一望,能勾走他三魂六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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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挺腰顶了顶,这动作极其轻佻暧昧,沈凭栏缓缓凑近含住小汐的耳垂,用舌头点了点然后吐出,炙热的呼吸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过往之处尽是所留的爱痕,小汐刚微隆起的喉结被他轻含在嘴里,那舌尖温柔重重舔舐,小汐很快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呼吸紊乱,软绵绵瘫在他的双臂中,任由他拿捏。
沈凭栏见他情迷意乱,轻笑一声,将他的腿环在腰上抱在怀里,起身欲要回房里去,小汐却是忙拦住他,“不要,不要!”
沈凭栏一怔,不敢置信道:“不要?”
沈凭栏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玩弄密林中的阳具,嗤笑道:“莫不成,你要看?”话音一落,裤裆中的手就是一顿,沈凭栏笑容凝住,暗道这是在说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