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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在身侧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握着拳，顾千语咬着牙，被他看得想要躲开，却也知道自己此时不可以软弱，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的笃定，“紫絮她根本不屑要这些。”

    “对不起，爷爷。”过了一会儿，顾千语软了语气先跟顾瀚飞道歉了，只是却还是不肯退让，“我不该对爷爷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是……爷爷，我说的是事实，紫絮她不是那种人。”

    “你再说一遍。”坐正了身子，顾瀚飞面无表情地说着，声音里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难道要告诉爷爷，紫絮是她的恋人，是不可能对贺兰集团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的吗？

    听到顾千语先示软，顾瀚飞脸上的神情亦是缓了缓，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啊……”

    “放肆！”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在孙女的话语里听起来居然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顾瀚飞瞬间变了脸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爷爷……”顾千语索性直接到顾瀚飞身旁撒娇了，“紫絮在我身边好好的，干嘛非要调走啊，我习惯和她一起了……”

    定定地立在那里，看着闭上眼似乎打算假寐一会儿的顾瀚飞，顾千语双手握紧了拳头，胸口急急起伏了两下，贝齿咬着下唇，一直到嘴里有了点点的血腥味。

    “是吗？”没想到一直柔弱的孙女会忽然如此，顾瀚飞微微一惊，随即便又恢复了那副让人猜测不透的模样，“你怎么保证？”

    “赶快回你办公室去吧。”顾瀚飞还是闭着眼，似乎可以感觉到孙女情绪上的波动，“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顾氏交给你？”

    “我……”顾千语一下子语结了。

    没有听话地转身离开，也没有再说话，顾千语还是保持着看着爷爷的姿态，许久之后，终于是再次开口了，“爷爷，紫絮她……才不屑要顾氏。”

    “我说的是实话。”挺着了背脊，纵然知道爷爷生气了，也不愿意在此刻有丝丝的退让，顾千语一脸的倔强，“紫絮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是爷爷总是要把人往坏的想。”

    “你……你……”手指着说着这些话的顾千语，顾瀚飞急喘着气，许久都未曾再说出一句话。而顾千语却知道自己恐怕把爷爷气得不轻，明知这样不好，却又不甘愿听凭爷爷的让爷爷把赫连紫絮调到蒋宗旭身边去。

    板着脸，顾瀚飞紧紧地盯着顾千语，一点也不漏过她脸上稍纵即逝的些许情绪，眯了眯眼，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不再看她了，“调令已经下去了，先这样吧，不要再胡闹了。”

    前头的几个字还显得有些弱弱了些，说到后面时音量却一下子抬高了，顾千语鼓足了勇气，果然看到原本还闭着眼的顾瀚飞一下子睁开眼，那如寒锋一般的眼神直接朝她这边掠过，而办公室里的气氛也一下子显得压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