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2)

    帷帐外，大殿下，宦官伤口包扎，瞧着阿坤训话。

    剑眉及鬓，眼带桃花，肤白如玉，英俊潇洒。阿坤初见便入了迷，谁料这人开口，怪腔怪调。

    阿坤问，你想几时走？

    阿更来了兴致，取谁人性命？

    6.

    稚子无辜，你亦如是。

    桐乡。

    7.

    阁下。

    阿坤不答，为他披上衣服，弄旺炉火。

    阿坤微怒，随时。

    姓瞿，名坤。

    闲杂回避，下场者死，为何出手救人？

    宦官高更暴毙于朝堂，新帝哭亡，两桩秘辛载入史册。再后朝廷改朝换姓，已然是下回分解了。

    夜长，雨冷，襦热，天翻地覆。

    阿坤眼神澄澈，阿更轻笑，下阶发问：哪里人氏？

    阿更再问，你何时杀我？

    是日雨夜，八皇子阴魂不散梦中作恶，阿更乍醒，看到一人床脚默默守着。二人俱醒，雨声潇潇下，月色无尽落寞。

    4.

    夜半三更，正是鸡鸣狗盗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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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书先生毕，观众散，夕阳西下，窗边一人一剑一酒壶。

    朗朗帝都，繁华盛世，各国来贺，百姓安邦。阿坤抵达帝都后日日侦查，得知高更将于今日午时迎异番宾客，坐在茶楼远远观望。

    5.

    新帝根基将稳，皇后入宫，大婚夜，阿坤与阿更滚在一处，却见新帝忽然登门，哭求交媾。皇家丑闻娱了众人，军权在手外戚愈发蛮横，宦官受胁。朝中清流不插手，笑看狗咬狗。

    阿更坐起，盯着阿坤，你何时杀我？

    阿更笑得好不欢快，仿佛身攀极乐，苍白手指轻拍刺客脸颊，道，那便留下，我等着。

    稚子何辜。

    桐乡去京千里，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阿坤还是出了，于阴雨连绵的梅雨仗剑出发，只为报答师父救命之恩。

    你是何人？

    家事，朝事，天下事，事事肩头，阿更倦怠至极，又问，你何时杀我。

    双方仪仗整顿停在主街，军人清单将围观百姓隔绝，主位车驾一人一童徐徐走下，礼部官员宣读迎接誓词。正当双方交换外事文牒，道路中央忽而滚进一球，牙牙孩童得腿间空隙钻进道路，士兵护驾举枪要杀，阿坤想救人翻窗而下，握住枪柄往后抢夺，兵刃无眼眼看迟了，却见身着锦缎一人之下的高更握住枪头，血染长褂。

    8.

    阿坤被抓到一旁预备严查，宦官瞥去一眼，带人一齐回宫。

    取一人性命，报救命之恩。

    这一等便是三月，朝夕相对。阿坤目睹新帝于阿更膝下求欢，也常伴阿更夜尽天明批阅奏折，杀奸邪无数，手断无不狠毒。

    风疏雨骤，阿更下地，剥开阿坤衣服，阿坤无声顺从，从地上床，任他玩弄。阿更把人压在身下拿出玉势要捅，阿坤轻抚面颊无声吻住。

    场面险些大乱，俊美宦官只消四字稳住局面，吩咐新帝与礼部继续行礼，下退让位。事情便如风吹水飘荡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