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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呢?黛西呢?”我坐在苏欣韵身旁,自然牵起她的右手,紧紧握在手中。

    我愣了一下才答应,“啊?哦!”难道妈妈不是冲鸳鸯来的?这回准备拿我开刀!伸头缩头都一刀,既然这一刀在所难免,又何必一缩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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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妈妈,不象是活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她嘴角边仿佛些许欣慰的温暖笑意,好象能笑到人的心窝里。又仔细瞧瞧,哭得死去活来的黛西,惊异发现,她的左手腕赫然有一个翠意浸染下秀润无边的翡翠镯子。

    “妈~~”感激又怯生生的叫声,来自哭完又笑的黛西。新媳妇改嘴比我想象的要快,动作更比我计算得快,她上前抱住妈妈,又拉过一旁的煜炀,转瞬,三人抱成一团。他们就这样温情地拥着,很安静,只有妈妈轻轻,欣慰地答应一声,“哎!”

    煜炀也察觉到异常,悲喜交加的黛西,将剔透暗绿色的手镯举到眼前时,他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

    苏欣韵明白我的意思,也握紧我的手,向紧闭的卧室门,努努嘴,“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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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妈妈,我再去做。”我说话,头却转向苏欣韵。她站在门口,迟迟没走过来,抿着嘴,一直望着我,似乎眼睛里带着很多意思,由犹豫逐渐变得深思而沉暗。

    卧室门忽然开了,哭得象庐山三叠泉的黛西,一头扎进煜炀怀里,越哭越伤心,有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势。煜炀一边紧紧搂住她,一边低下头亲吻她头发,试图安抚她。

    “别急,等一下。妈妈不会怎么样她。”我拦住煜炀。他一直不肯透露妈妈在酒店跟他说过什么,我猜测,肯定是些施压,让他慎重考虑的话。不然,这几天,他不可能不陪着妈妈拜会出席宴会,而是一直呆在我这儿,等着妈妈再次而来。

    “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当煜炀任由自己泪下,你会觉得每一滴眼泪都是艰辛的回忆,潜藏的酸楚,极度震撼,充满沧桑浩瀚的气息。“妈!”煜炀喉结滑动,声音颤抖。换作我,早就扑进妈妈怀里,哭天怆地,谢妖谢鬼谢玉皇大帝。“妈!”男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很特殊,神韵与情致是最难描摹的。即便热泪簌簌下,滚滚湿青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妈妈!”我脱口叫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中国传统的婚嫁习俗。手镯是现代女孩们手上美丽的风景线,在古代则是常常背负着盟誓的重托,是最深沉的爱情信物,如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誓言。

    “在屋里做什么?”这话我是问煜炀的。他根本不理我,在卧室门前走来走去,烦躁蹙眉的神情,象极了守在产房门口的丈夫,一颗心记挂在产房里的妻子。

    洗完脸,出来就义,屋子里只剩下苏欣韵和煜炀。一个沙发上,沉思,一个卧室门口,徘徊。

    一开始,屋里传出细微的交谈声,偶尔还传来黛西时断时续的抽泣声。不一会儿,交谈声停止,只剩下一阵阵低低的哭泣,慢慢的,竟然越哭声音越大。

    “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煜炀象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急欲破门而入。

    “点点…”妈妈叫我,声音还算和蔼,“去洗洗脸,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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