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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又是僵持。时间难捱到我甚至以为它已经静止。

    “你觉得李柔怎么样？”

    收紧手臂更加用力的搂住洛清岚，我硬声道，“你是我的。我爱你，怎么会把你让给别人。你做梦。”

    “洛清岚……”终是低声哭了出来，我趴在洛清岚肩上泣不成声。

    “我等了你

    “那是你的事。”我不松手，也不再哽咽，静默半晌，只是声音冷硬的陈述着这样的事实，“随便你喜欢谁。我不管。你也别管我。我就要喜欢你。不，我爱你。”

    我抿嘴不答。

    她还在我怀里，可是她已经不能给我温暖，洛清岚现在就是制造我彻身冰寒的源头。

    听她说这话的感觉，就好像我飘着的灵魂在痛。然而身体没有丝毫感觉。肢体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对付洛清岚这样的话。话里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个恶魔，张开大口，毫不留情的一口一口吞食掉我的意识、我的智慧、我的狡诈，吞没我所有可以应付的反应，我完全手足无措。

    我终于无话可说。连耍赖都不知道该如何耍。

    “云？”洛清岚许久听不到我的回答，微微抬头看向我。

    “嗯？很好啊，挺不错的。”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我只喜欢你。”我倔强的别开脸，怕洛清岚看到我眼里的痛，“只爱你。”

    洛清岚终于手上用力抱紧我，几乎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可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我刺痛，“可是，李柔不喜欢你黏我太紧。陪你，我就没时间陪李柔了。”

    洛清岚不再追问。却站起身，坐到我身边，轻轻将我揽进怀里。

    “我们……是不可能的……”洛清岚竟然也哽咽起来，手抓紧了我的肩膀，有些许的疼意。

    “云……”洛清岚又开始唤我，我却突然有些怕这样的呼唤，我甚至有迫切逃离这里的冲动。

    ……沉默着，我似乎觉得灵魂飘到体外，在俯瞰这场我和洛清岚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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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这样觉得。”洛清岚如是回答。

    心，慢慢裂开一道缝隙。

    “可我喜欢李柔。”洛清岚就这样抱着我，被我抱着，说，她喜欢对面房间的女人。

    “你不是说，只要我亲口告诉你，我爱上别人，你就放手吗？”洛清岚略显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阵心寒，彻头彻尾的冰冷，洛清岚的话在我心上狠狠的划开一道口子。

    “回答我。”洛清岚难得的执拗。

    我咬着嘴唇搂紧了洛清岚。

    “假的，”虽然不想可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我骗你的。”

    “问这干嘛？”我淡淡的对洛清岚笑，却有些急迫的想逃。

    可我还是应了她，“嗯。”

    可我却不能不回答。

    “你喜欢李柔吗？”洛清岚的声音很淡很浅，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然而这句话听在我耳中仿若雷鸣。洛清岚，你是想说，只要我喜欢，你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吗？我不会回答你的。绝不！

    “你喜欢吗？”洛清岚抬头看着我，固执的问。

    我一阵发晕。回答了这个问题，直觉下面的对话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管。”我固执的说，“我只知道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