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准备工作（上）(2/2)

    殷碧城关闭止水阀后，说：“我要把管子拔出来了，你夹紧别漏出来了。”

    “多久一次比较好？”张简顺着殷碧城的话问。

    张简点头，这个他知道，他之前经营的健身房有开设过瑜伽课程，他也了解过一些，知道这个动作。他按照猫伸展式在床上跪俯下来。

    “不疼。”张简回答，就是很奇怪。在殷碧城的按压下，腺体略微移动，这种内脏因为他人的触碰产生位移的感受让张简无所适从，好像身体被别人掌控了一般。

    殷碧城又为他清洗了三次，张简并不便秘，且饮食习惯良好，其实第三次就已经干净了，殷碧城还是多洗了一次，防止排泄物残留。

    “疼吗？”殷碧城轻轻按压摸到的器官。

    “形状上没什么问题。用超看一下。”殷碧城将食指拔出来，换成中指缓缓插入。

    殷碧城拖来一台机器，从机器上扯出一根数据线连在张简的手环上。

    “没听过。”张简疑惑地摇头。

    张简冲进厕所，将直肠内翻涌的液体排出体外，腹部的疼痛终于消失。“啊”他发出一声极低地叹息。随着灌肠液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些块状的排泄物，一时间，排泄物的臭气蔓延开来。也许是因为按摩的关系，灌肠液没能一次排出，他不得不多坐了一段时间。

    “放松一点，夹得太紧了。”殷碧城小幅度的抽出食指，又插入。他在肠道内摸索，确认前列腺的位置。大约6深的位置，隔着肠道，能够摸到一个栗子大小的器官，平坦且边缘清晰，摸起来均匀有弹性，中央有一条内陷的沟壑，左右两侧叶对称。

    殷碧城：“如果是治疗便秘的话，每天一至两次为宜，如果只是清洁的话一周最好不超过一次每次不超过五趟水。所以，括约肌训练的频度大概也是一周一次，最开始的时候一周两次，之后就会减少次数。人类的身体比我们想像的更加能够适应变化。好了，去厕所吧。”

    “好了。接下来要做扩张练习。毕竟肛肠的功能并不是性交，需要通过扩张让肛门习惯性交行为。膝胸卧位知道吗？”殷碧城让张简上床。

    殷碧城：“那瑜伽里的猫伸展式呢？知道吗？”

    为了缓解张简腹痛的程度，殷碧城将灌肠筒放低了一点，液体流动的速度也就变慢了。虽然时间变化并不明显，张简仍旧觉得这100的溶液无比漫长。

    “知道了。”张简在厕所里回答。腹腔内再次传出水流的声音，又一股污水释放出来。等到所有灌肠液和污物尽数排出以后，张简才冲了厕所回到实验室。

    殷碧城带上特殊的橡胶手套，手套中指的前端有一小片脂肪粒大小的凸起。这些凸起中含有纳米级超声波发射器，能够仅通过指检实现对前列腺病变情况的检查。他取来润滑剂涂在手套上和张简的肛门周围，确认准备工作已经完善后才将将食指缓缓送进张简的肛门内。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检查一下你的前列腺。”他解释道。

    张简如临大敌，听话的收紧括约肌，管子和肠壁摩擦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也因为如此，管子抽离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张简羞愧得想把自己埋起来。他缓缓地坐起来，低着头说：“我去厕所。”

    张简无声地吸了一口气，虽然算不上疼痛，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

    “其实偶尔灌肠能够起到排气通便的作用，对身体挺好的。”为了转移张简的注意力，殷碧城主动解释到：“不过过于频繁的话反而会破坏直肠的菌群，还会影响直肠的粘膜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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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再来几次，直到清洗干净为止。”殷碧城在外面敲敲门，示意张简不要蹲坑蹲太久。

    “别急，等五分钟。”殷碧城说，“平躺五分钟，我帮你按摩一下腹部。”他推推张简的肩膀，张简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再次躺回了床上，他的小腹因为灌肠的原因轻微隆起，常年锻炼得来的肌肉显得更加丰满，即使隔着棉服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殷碧城顺着带脉向肚脐、下腹的方位按压。张简的腹内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很好，”殷碧城道，他帮张简调整一下姿势：“不用拉伸得这么狠，腿再分开一点，与肩同宽，对对。大腿与床面垂直。手臂可以收回来，垫在头底下也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很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