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蛋疼了(H)(6/7)
沈器瞪大了一双血红色的兽眸,竟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般。
良久,他才嗫嚅道:“你说什么?”
日!
讨厌死了!
这么丢脸的事!
你居然还要我讲第二遍!
真当我「无常老祖」离恨天做人是不要面子的么!
我不由大怒道:“喂,姓沈的!我跟你讲话,你怎么都不听呢?我刚才是在叮嘱你不要随便乱碰我,否则一切后果自负,不要怪我没有事先警告你哦!”
沈器还在发呆,竟然半天也回不过神来,只顾低头喃喃自语道:“这不应该,这不应该,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顿时觉得面上无光,犟嘴道:“什么叫「不应该」?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刚好又在容易冲动的年纪,会起反应简直太正常不过了好不好?我已经拼命叫自己不要激动,可是一摸到你的身子,一闻到你的气味,一见到你的裸体,我就完全受不了了!但我心疼你呀!你才被那武官暗算吃了一刀,又被大坏蛋陷害中了剧毒,我我就算小和尚忍得快要爆掉了,我也不敢随便轻薄了你去!死妖怪,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么?我对你这般好,还要被你骂「不应该」!哼,我我简直要被你气死了!”
沈器原本流露出喜不自胜的神色,忽然不知想到什么,笑到一半,那笑又僵在了脸上,整个人似冻住了一般,他深深的朝我望来一眼,这一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憎恶。
只听他冷冷道:“离恨天,你怕我狂性发作吃了你,故意说这些话讨我欢心,是不是?”说着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眸子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阴恻恻道:“你既然三年来都不记得我,今日又是头一遭与我相见,如何就能为我倾心,为我动情,为我难受?这样的混话骗三岁孩童也是不信,反倒来唬我!”
我听他说话的口气十分严峻,简直恨不得想要杀了我一般的怒不可遏,顿时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心里混混沌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又见沈器慢慢抬起头来,戾气殊甚,视我如仇,咬牙切齿道:“我爱你至深,你骗我至此!真当我没本事杀了你么?”说着便扬起手来一掌打在碎石之上,打得那钟乳石柱子一震,落着灰倒了下来。这一股怪力要是打在我的身上,我岂不是被打得脸腮紫胀,当场晕死过去了?唬得我身子一软,直直栽倒在了“罪恶的石床”上,硬是把娇嫩的屁股蛋儿撞了个生疼,逼得我捂着臀部哀叫不停。
沈器见了,愈发认定是我贪生怕死,气得浑身发抖,连连朝我低声冷笑道:“是,我是没本事杀你,这一掌无论如何我也打不下去,可我却有本事叫你忘不了我。你以为,因为我不臣天子,我孤芳自赏,我不见容于世,我就低人一等了么?你想错了!即便我声名狼藉,即便我不是好人,即便我出身寒微,我对你也始终是一颗真心!我知道,我的真心对你不值一提!我也知道,你爱的是女子而不是男子。我更是知道,即便我身为女子你也不一定会爱我。可是对我而言,是男是女,是猫是狗,是妖是鬼,是神是魔,我沈器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即便有千万人都愿意为我而死,倘若我心爱的人一声令下,我愿意亲手把那千万人全数杀光。倘若我心爱的人不要我了,我愿意舍命死在我心爱的人手上。离恨天,你是有多嫌恶我?竟变着法儿哄骗我!既如此,也不劳你费心,我自行了断罢!”
我眼睁睁地见他血红的眸子中凶光猛射,举起尖锐的蹼爪便要朝自己的喉咙毫不留情地猛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使出一记「九离火印掌」朝他击去。沈器冷笑一声,登时银尾一甩,一道冲天的火光瞬间打入潭底,化为浓烟,杳无踪迹。我见敌他不过,脸上不由露出愤激之色,默诵「漱玉功」的心法口诀,伸手想去阻拦他自戕,不料我刚一挨他的身子,只觉得右腕一疼,就被人紧紧扣住了命门。
沈器的眼眶里已是隐隐含泪,却冷冷地道:“离清,你果真嫌恶我,果真想要杀我么?”
我急得泪珠儿扑簌簌地掉在衣襟上,哭叫道:“沈器,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你个大傻子,我是怕你自杀!”
沈器苦笑道:“你既然不喜欢我,何苦又要来救我?我死之后,你不正好可以离我而去?你宁可跟何玢好,也不愿意与我好。我不如就此死了干净,倒能叫你一生一世也忘不了我。”
我气得脸色发白道:“沈器,谁说我不喜欢你了!你这个死妖怪怎么就听不进人话,我如果不喜欢你会三番两次地救你么?你你是想把我活活给气死是不是!那我不要喜欢你了,你现在满意了没有?”
沈器听了,大为感动,竟凑上来眼珠子瞬也不瞬地向我问道:“离清,你你说的可是实话?你你果真喜欢我么?”我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去理他,用力哼了一声,把脸撇去一旁。沈器倒也不恼,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揉搓我的头发,忽又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该死,何楚玉欺我太甚,无耻奸贼,狼心狗行,攫我修为,狎我挚爱,借我过桥,辱我情郎,若不将他碎尸万段,我沈兰陵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
我听沈器说要杀了何玢,登时心下大急,蹙起眉头道:“你杀他干什么?明明是我一时没忍住把他的屁股给肏了,要说占便宜还是我比较多。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不还是你父亲那边的远方亲戚么?三年前若不是何玢暗算了你,也许你到现在都不会认识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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