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危机解除/自杀）(2/2)

    他说的这样自然，好像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是一对爱侣一般。

    严烽明解决了一个麻烦，心里轻松不少，当即往郁灯林家赶去，他要早点让郁灯林放下心。

    他着了魔似的拿起那把水果刀，来到了浴室。

    他一间一间房间找过去，全都没有。最后推开浴室的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把严烽明熏个踉跄。

    “情侣间的一点小情趣而已，方老师不会不懂吧？”

    方紫妍瞠目结舌。

    “你们是情侣？”她不敢相信。

    方紫妍犹豫了，严烽明说得好像没错，情侣间做爱而已，虽然是师生，但她又不是什么老学究，自然不会视师生恋为洪水猛兽。

    方紫妍对他没有好脸色，严烽明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脸也冷了下来。

    方紫妍知道这是示好，也是警告，咬牙应了。

    严烽明走得很急，很快追上了方紫妍。

    回到家，家里灯火通明，却没有郁灯林的身影。严烽明换鞋时喊了几声，没有人应。

    严烽明道，“我就知道方老师不是多嘴的人。刚才对令尊言语间冒犯了，我一时情急，方老师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改天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方老先生。”

    好像混沌中突然射进一道光，一个想法霹雳般劈进他的脑海。

    方紫妍投降了，“好吧今晚的事我可以不告诉其他人。”

    “令尊是方氏集团的方潭吧？令尊在生意场上的手脚可不怎么干净啊！不想令尊后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的话，今晚的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郁灯林想。怎么就那么巧他看到了水果刀，怎么就那么巧这浴室里有个勉强可躺下一个人的浴池。

    他衣服也没脱，跨进了浴池，打开花洒。那把水果刀比划上了手腕。

    严烽明又徐徐换上一副笑脸。

    这个房子真的很老，浴室里甚至砌了一个那种老式的，方方正正的，贴着瓷砖的，小浴池。

    他的头一下一下地磕着膝盖，在某个抬起的瞬间，他忽然看见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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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教室里”

    “方老师，你这样想，我已经成年了。成年情侣间做个爱，很正常吧？方老师能理解吧？灯林他脸皮薄，所以今天这件事，方老师就不必让其他人知道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浴池里的郁灯林，和满池红色的血水。花洒还开着，池里的血水就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漫了浴室满地。

    “当然，是我追的郁老师。”他要让方紫妍知道，不是郁灯林诱骗他，是他先追求郁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