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鞭打，拘束，侮辱(2/2)

    给摄影师手势，闪光灯拍面部特写。

    命令它以蹲姿转半圈，保持蹲姿。09的手铐在背后，指甲接甲片做了银色亮片方形美甲，手指不细但长。

    她又重复一遍。

    半分钟后命令转回来，继续保持蹲姿，蹲姿变形，纠正它：“上身挺直，不要前倾，膝盖打开。”

    命令它说“压力”。

    我说：“我会允许你保持站姿，也会允许你喝水。”

    09说.早安。

    命令它说“鞋子”。

    纠正它说出正确的词汇：“.”说早安。

    09声音大了一点，重复一遍。

    09眼睛看向地面，舌头只能小幅度上下动作，无法弯曲和回缩，含混地说出十个数字，再加上一个“”，一个词也听不清，但看口型能看出正确无误。

    摄影师的助手们也笑起来。

    09点头。

    命令09上身挺直。

    我拿着鞭子打在她小腿上：“.”大声一点。

    09低头弓背，双眼微闭，像是困了。调教进行45分钟了。

    我走上调教台，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我听不到。

    09点头。

    09下颌全被唾液浸湿，鼻子似猪，口似小丑，舌头吐出。

    09说：“鞋子。”

    我辨认着音节问：“高跟鞋磨得脚疼？”

    09忽然看向我的方向，又迅速低下头，更加含混地发出几个音节，音量很低。

    09说：“水。”

    摄影师怪笑起来：“.”你他妈可真是个尤物。

    我说：“.”再大声。

    问它：“.”告诉我你的编号。

    09唾液在地上滴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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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沉默两秒，用正常音量重复一遍。

    回到调教台下命令它跟大家打招呼。

    09含混地吐出一串音节。

    命令它站起，上鼻钩（两个钩头圆滑、钩尾连着橡皮筋的金属钩），两钩分别钩住两个鼻孔，向上方拉拽，橡皮筋经头顶，最终于脑后固定，使09鼻孔朝前方大张开，形似猪拱。卸除舌夹。09的人中及上唇也受到提拉，两片嘴唇无法合拢。

    她的声音更大，由于舌头僵直，几个音节发得像是要呕吐出来。

    我说：“’.”听不到。

    命令它说“水”。

    上嘴钩。两钩分别钩住两边口角，向两侧拉拽，于脑后固定。09两口角间距被拉长至8，口型像平放、弧度朝上的香蕉。命令它吐出舌头。

    给摄影师手势，示意他可以说话。

    问它：“.”告诉我你的名字。

    09抬起头冲着前方说.

    命令它抬头，背部挺直，双膝打开，睁开双眼。保持蹲姿30秒后调松舌夹至舌面不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