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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天。”
方皋感受到体内的东西还是那么大,故意激他:“这就不行了?”
“乖,戴套了。在医院呢,不方便给你清理。”
感受到了箫澍真的有很卖力,方皋十分满意。他没有像野兽啮咬食物一样对待箫澍,而是温柔无比地轻咬住箫澍脖子后侧的一块肉,试探性地用牙齿留下了点印记之后,又赶忙吮吻住那块。
方皋被箫澍的手指玩弄着,面泛红潮,眼中含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引出来的泪,他嗔怪道:“箫医生,您这是指检还是指奸?”
“怎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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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虽然被手指抽插了很久,但那几根手指怎么能和箫澍的巨物比较。方皋和箫澍是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坐在箫澍的腿上,他也坐在箫澍的那个上。箫澍自斜下方进入,他扶着方皋的腰,不加留情地进进出出。
室内的温度渐高,氛围也染上了玫瑰色。方皋虽然想放纵,但还没完全丧失理智,他知道这是在医院,走廊里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要是叫得太大声,恐怕会给箫澍带来麻烦。他尽可能地压抑自己的叫声,眉头皱着。
“每天浇水吗?”方皋兴奋地问道。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方皋含糊不清地说道。
箫澍从指检开始,下体就开始变得粗大,涨涨的,顶着裤子。他一直忍耐着不进入方皋,是想让方皋体验一回带着性明示意味的指检,现在,方皋的后穴已被开拓地差不多了,直接进入也不会受伤。他从裤袋里掏出安全套,猛的插入了方皋。
方皋像是一株雨中的薜荔,在狂风中乱舞,他的身体和意志已被现实的欲念控制,此时此刻,他就是性的傀儡而已。他搂住箫澍的脖子,随着箫澍的节奏而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他以为自己的力气快要用尽时,身体深处竟又给他补充了新鲜的能量。
箫澍差一点就要丧失理智摘掉套了,但理智战胜了情感。他射完之后,将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箱,并再三地在脑内提醒自己,走到时候要把垃圾带走。
“那我把你养在我家的花盆里好不好?”
“休息一会儿。”箫澍靠着方皋,在他的耳边喘着粗气。他的头发被沁出的汗水浸湿,汗液就转移到了方皋脖子上。
“别乱讲。”箫澍休息了半分钟,又有了新的力量。他加足了马力,用力地向上顶着,像是在报复方皋刚刚的口不择言一般,坏心眼地朝着刚刚检测出来的敏感点持续进攻着,不留一点时间给方皋喘息。
“我可以含住回家。”
“你为什么不给我,我都要枯萎了。”方皋说得委屈巴巴的,实际上就是在无理取闹。
箫澍将他的脑袋轻轻挪到自己的肩膀,边干边断断续续地说:“要是疼的话,就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