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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凛如愿以偿地地吻住了方皋，他尝到了意想不到的甘甜。他可以想象到这张嘴唇一定曾被其他人亲吻过，想到这，内心就翻涌起一场愤怒，他不想对他温柔了，他想惩罚这个小孩。于是他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

    周凛拉起他的手，“我们去天台吧。”

    “哥哥，我想你。”

    但是现在是初春，春寒料峭，完全没有一点适合暧昧的氛围。

    周凛背靠在墙上，面对着方皋，两人都垂头丧气着。周凛用轻快的语气喊他：“小方糕，过来。”

    “哥，你知道吗？”方皋对他的称谓变了，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教室里的一个座位。周凛想起来，那个位置他曾经坐过很久。他没有追问，而是等待着方皋接着说下去。

    方皋停下来了。

    在周凛吻上他之前，两人的唇仅相距毫厘时，方皋偏过头去，说：“这里有监控的。”

    “想进去坐坐吗？”这话说的，好像教室是他家。

    周凛快要被被这句“哥哥”撩得站不住脚。那天在医院见到方皋时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因为那个方皋太锋利也太艳丽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叫人挪不开眼的张狂。他近距离地看着这双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眼眸亮得像天边的星，眼尾泛着红晕，那红晕，是他染上的。

    停在了高三（3）班的教室前。

    “啊！”方皋遭到意外的袭击，叫出了声。他满眼怀恨地看着周凛，似乎有泪光在眼眶里氤氲，说不清那是温情的产物还是埋怨的兴寄。

    周凛没有解释，而是再一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头描摹着方皋的唇形，那个弧度让他失了理智。嘴角边的小小伤口是他制造出的，他竟有一丝快意，总算在方皋的身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了，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自己像条愚蠢的狗。他舔舐着伤口的周围，直到方皋继续发出代表着舒服的呜咽。

    “现在的锁我们应该撬不开了吧？”

    周凛的心变得酸涩，敏锐如他也从没注意到那个位置，果然那时候对他的关注太少了吗。

    果然失败了。窗户也关得紧紧的，注定不能进去过把当学生的瘾了。

    可是两个春心萌动的人管不了那么多的，他们一到达那个空地，就疯狂地撕扯在一起。

    方皋不明就里地走近，被他猛得拥进了怀里。周凛的力气很大，很用力地抱着他，像是要把缺失的这些年的温度和想念全部传递给他。方皋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忍不住把他抱得更紧了，他不住地摸着方皋的头发，温柔地说：“怎么了？”

    “你高三的时候，很忙，都没有时间和我待在一起了。所以我就趁着晚自习前的一段时间，跑上来看看你。”说到这，方皋跳到一块大理石和另一块大理石的相交线上，说：“就是在这个地方，我就站在这里，看你。”

    天台是在科技馆的顶楼，是情侣们约会的圣地，夏天的夜晚，偌大的一片空地，零散地分布着若干对情侣，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区域里互不干扰地谈情说爱，画面诡异又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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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们曾经都待过的教室。但是他们没有机在同一个时间共同存在于此。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