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妖族贱妾（正室教训小妾）(2/4)

    侍婢猛然推了她一把，斗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手臂被粗糙卵石磨破，她没说话，端正身体跪好，膝盖扎在尖锐的碎石堆里，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白皙皮肤被碎石与瓷片扎出密密麻麻的血口子，青紫一片，触目惊心，粘稠的鲜血汨汨涌出来，顺着小腿流下，伤口与布料黏在一起，撕开都疼得斗女又出了一身冷汗。

    天色暗下来，凌重九一身重甲风尘仆仆而归。他虽面有倦色，少年神采飞扬，美的触目惊心。凌重九血脉不明，为斗女在妖族捡到的弃婴，不少人觉得凌重九是妖族人。龙族自视甚高，最是看不起妖族，凌重九从小所受排挤青眼不少，好在虚危与斗女无比宠爱他。

    “是，谢夫人赏罚，夫人万不可为妾身气坏了身子。”斗女颤抖道。她见大夫人没有旁的吩咐，便起身，垂着头，跟着侍婢走到院前石壁旁，她在此处受过诸多责罚。

    烈日当空，斗女单薄的身姿长跪，她浓密秀发中满是汗水，纱衣湿透，膝盖早被刺破，随着时间推移，骨头好似被刺穿，疼的刻骨锥心，她身子不断颤抖，咬牙忍耐。

    斗女感觉到芒刺在背，愈发低眉顺眼，脊背弯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口中认错:“是妾身之过，夫人息怒。”

    斗女低声应是，恭顺至极，再缓缓抬步甄抖着走出去。她膝盖上伤痕累累，鲜血渗出膝盖，染红衣袍，血色斑驳。

    “今日重九回来，老爷也会来的，我们快些回去备膳，重九最爱喝我煮的乳鸽汤。”

    “斗女姐姐来府里这么多年了，还是奴婢做派呢。”

    “青花，别说了。”斗女温柔的嗓音因疼痛而颤抖，她及时止住青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笑容，“这些年老爷为了我与重九，闹出的事够多了，他情深意重，我怎能再闹得他家宅难宁？”提及家主虚危，她眸中掠过深情仰幕；想起儿子重九，她身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痛了，嘴角

    身后是隐隐约约的嘲笑讥讽，混杂着银铃笑声。

    “不过是皮肉之苦，无妨的，比之前好许多了。”斗女安抚青花，拍拍她的手背，“我们回去，你扶一扶我。”

    青花深深叹口气，只好扶着自家主子回枫月居。

    大夫人忍不住露出厌恶神色，淡淡道:“自去领罚吧。”

    “无妨。”斗女低声道，她疼的浑身发颤，与青花走到一偏僻处，才敢撩起衣袍，露出雪白的小腿。

    此处是她常年罚跪之地，为鹅卵石小道，后被铺上碎瓷与锈钉。地砖上斑驳厚重的血渍，都是她的。

    “万金的确不少，当初老爷花了多少银子给斗女姐姐赎身来着?”紫衣妾室讥讽笑道。

    大夫人微微变眉，严厉眸光扫了一眼紫衣妾室，口吻不悦:“老爷说过，不准再提此事。”

    “老爷对重九纵容宠溺，也是你不知提点的过错。”大夫人冷冷眸光落在斗女单薄瑟缩的身子上。

    “是是是，妾身再不敢了。”紫衣妾室被警告，忙不迭认错，可口吻是漫不经心的。

    一个时辰后，才有侍婢过来传话，斗女起身时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休息了半盏茶的功夫，才颤巍巍的走到亭中谢恩。

    “以为能飞上枝头，可鸟鸦永远都是鸟鸦。她骨子里下贱，重九少爷被她带大，不知有没有洁染娘亲的低贱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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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女走出别花院，她的贴身侍婢青花马上一脸焦急迎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不忿问:“大夫人又罚您了?”

    “您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青花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

    “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大夫人不耐烦训斥道，“出去。”

    大夫人面色端庄，神色不动:“真有此事?”

    青花不忍直视，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咬牙道:“大夫人凭什么这么待您？重九少爷都当了宫中二等侍卫了，比染七少爷还要厉害，大夫人是嫉妒您！您应该告诉老爷!”

    斗女听闻“万金”，眼中满是惊惶，她起身屈膝跪下，戚戚道，“夫人恕罪，贱妾不知此事，妾身管教不严，请夫人责罚。”

    扬起一丝幸福笑意。